為了幾個過路費扯皮。”
陸淵指了指高台上的蒸汽大炮。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秦可卿機械地轉過頭，看著他。
臉色慘白如紙。
連呼吸都忘了。
陸淵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帶船帶人，連鍋端。”
“全部並入大明水師，歸我管。”
他打了個哈欠，隨口拋出誘餌。
“全員吃皇糧，每個月按時發餉，逢年過節有肉，乾滿年限有五險一金。”
他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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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陸淵指著江麵上飄著的碎石。
“你們繼續收你們的過路費。我明天拿你們的漕船，當這門炮的活靶子。”
他身子靠回狐狸皮墊子上。
“選吧。”
“我趕時間回去睡午覺。”
江風吹過秦可卿散亂的頭發。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能在吃人的運河上坐穩大當家的位子，她最懂什麼是識時務。
那門炮。
別說漲三倍過路費，就是把漕幫八萬人全填進去，連個炮口都摸不到。
時代變了。
大明的水路，要變天了。
跟著這種降維打擊的怪物，漕幫絕對不會吃虧。
秦可卿連半秒鐘都沒猶豫。
她一撩紫花布勁裝的下擺。
“撲通”一聲。
單膝重重砸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水花濺在她的鹿皮靴上。
她雙手抱拳，舉過頭頂。
聲音因為震撼而微微發啞，但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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