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後來洗去血跡，才看清牌上的字。
不是姓名。
隻有兩個字。
阿夜。
房中靜了下來。
薑照夜擡起眼。
“那塊牌現在何處？”
謝微塵看向冥燈底座。
燈底刻著“清蘅”二字。
可在那兩個字下麵，還有一道極細的夾層。
薑照夜取下燈座，用銀簪挑開銅片。
焦糊氣味散出。
裡麵果然藏著一塊燒黑的燈牌。
牌麵沒有薑照夜。
也沒有薑無夜。
隻有兩個殘缺的字。
阿夜。
薑照夜沒有伸手。
裴晏辭先用帕子將燈牌托起。
牌背黏著一小片焦黑紙頁。
紙頁已經殘破，隻能辨認出半行字。
第六燈主，拒絕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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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還有一枚血指印。
薑照夜的指尖剛觸到紙頁，燈牌便驟然發燙。
冥燈青火一分為六。
五道火影跪在燈中。
第六處卻始終空著。
謝微塵盯著那片空白。
“我在亂葬崗醒來時，也是這樣。”
“五盞有屍。”
“第六盞沒有。”
薑照夜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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