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咬著根草莖，"昨晚順手一起給燒了。"
張海俠走過來，手裡拎著三人的包裹，看了張海樓一眼。
"走了。"
三人上了回廈城的船。沈渡趴在船舷上，橘子蹲在他旁邊，尾巴被海風吹得亂甩。張海樓在甲板上找了個背風的位置，躺下來曬太陽，眼鏡蓋在臉上。張海俠坐在艙門口，翻開小本子，開始寫這次的記錄。
沈渡扭頭看了一眼。
"海俠哥，你寫什麼？"
"這次的報告。"
"寫我掉水裡的事了嗎？"
"寫了，回家就讓師父好好教訓你一頓。"
沈渡癟嘴，把臉埋進胳膊裡，"師父才不會的。"
船在海麵上晃悠悠地走，遠處的海岸線越來越小。
小劇場 讓我們一起來花張海客的小錢錢吧
設定：十月一放假，南洋"窮親戚"（bushi）來投奔財力max大伯哥。
張海客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手衝咖啡，麵前攤著一份信用卡月結單。
他看了三遍，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張海樓。"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商場裡。張海樓的聲音混在背景音樂和人聲裡，帶著一種毫不心虛的輕快："喲，客哥，怎麼了？"
"我的副卡，今天刷了二十三筆。"
"是嗎？"張海樓語氣驚訝得很假，"那可能是渡仔買的。你知道的，小孩子嘛，看到什麼都要。"
"不要把鍋都推到渡仔身上。"
"本來就是的。"張海樓理直氣壯，"再說了，蝦仔也刷了。"
張海客沉默了一秒。
"張海俠刷了四筆，全是書店和藥房。你刷了十九筆，遊戲機，限量球鞋，衣服，袖扣，還有一筆‘南洋第一快刀手紀念品定製’，"
"那是投資，再說了我這些很多都是給渡仔和蝦仔買的。"
"什麼投資？"
"投資我的個人品牌。"
張海客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又放回耳邊。
"張海樓。那張卡是給沈渡應急用的。"
"對啊，我們就是在應急。"張海樓的聲音忽然遠了點，像是在跟旁邊的人說話，"渡仔，你跟客哥說，你在應急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沈渡的聲音，又乖又軟："客哥，我在商場迷路了，海樓哥說打車回家要花錢，所以我們在等你來接。"
張海客："……"
"對了客哥，"張海樓又湊回話筒邊，"商場四樓新開了一家日料，渡仔說餓了。你過來的時候順便把單買了吧。"
"你們在哪個商場。"
"就那個，門口有個大獅子雕像的。"
"香港有三個商場門口有大獅子。"
"最大的那個。"
張海客掛了電話。他站起來，拿起西裝外套，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把桌上那張月結單翻了個麵扣住。
眼不見為淨。
…
商場四樓，日料店。
沈渡趴在桌上，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衛衣，帽子戴在頭上，兩根抽繩被他繞在手指上玩。細軟的頭發從帽簷底下翹出來一撮，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張海樓坐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拿筷子敲碗沿，敲出一段亂七八糟的節奏。張海俠坐在對麵，安安靜靜地喝茶，麵前隻放了一碗烏冬麵，吃了一半。
"海俠哥，你不吃了嗎？"沈渡抬頭看他。
"飽了。"
"那這盤天婦羅你還吃嗎？"
張海俠把盤子推過去。沈渡眼睛一亮，筷子伸過去夾了一塊，然後蘸了蘸醬，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隻倉鼠。
張海樓在旁邊笑："你慢點吃，張海客還沒來呢，別吃完了。"
"我給客哥留了。"沈渡指著自己碗裡那塊最小的天婦羅，"這塊。"
張海樓笑得筷子都掉了。
張海俠低頭喝茶，嘴角彎了一下。
張海客到的時候，沈渡正趴在桌上消食，張海樓在玩手機，張海俠在看一本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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