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腳步越來越密。
然後沈渡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響。他回頭，潘子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肩膀撞在人麵鳥雕像上，順著石麵往下滑。
胖子一把撈住他："潘子！"
潘子大口喘氣，他的臉刷地白了，嘴唇泛灰，眼皮耷拉著，像被人抽走了力氣。
然後人群邊緣又晃了一下，阿寧的手按上了雕像底座，膝蓋彎下去，整個人慢慢坐到了地上。
她擡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沒有出來。
胖子架著潘子，要扶著潘子坐下，解雨臣已經蹲在阿寧旁邊，搭住了她的脈搏。
"不行，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
吳邪蹲在一尊人麵鳥雕像旁邊，手撐著膝蓋，眼睛都快貼在底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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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湊過去，兩個人腦袋擠著腦袋，盯著底座上那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紋路看。
吳邪用手指頭順著紋路的方向劃了一下："你快看！咱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這畫上畫的！"
沈渡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紋路彎彎繞繞地刻著地形、通道、巨石、兩側的雕像，每一個位置都對應著他們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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