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邊調出係統商城看了一眼。倒黴值那一欄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960。
一分沒少。
沈渡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係統扣的不是倒黴值，是它自己。
他關了商城，繼續背著解雨臣往前走。
背上的人安靜地伏著，呼吸在他的肩胛骨之間有規律地起伏。
沈渡走了一段，忽然感覺後頸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那觸感極輕，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他皮膚上蹭過。他猛地停下腳步扭過頭。
解雨臣的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閉著眼睛輕輕叫了一聲：
"……小渡，別怕。"
聲音又輕又模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傳來的。
沈渡整個人定住了。他偏著頭等下一句，等了十幾秒，背上沒有動靜了。
解雨臣的頭又往另一邊歪了過去，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綿長。
沈渡站在原地，鼻子酸了一下。
係統讓他不要怕，解雨臣也要他不要怕。
他把眼淚憋回去，用手背飛快地蹭了一下眼睛，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把背上的人重新往上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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