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低著頭快步走出去了，經過黑眼鏡的時候連餘光都沒敢留。
沈渡已經坐在物資箱上，嘴角翹著，肩膀也跟著輕輕抖了一下。
解雨臣偏頭看著憋笑的沈渡。
營地裡的火光明明滅滅，在沈渡的臉上一明一暗地跳躍，把他的睫毛染成暖融融的橘金色。
他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抖動，像一隻偷吃了什麼東西正在暗自得意的小貓。
解雨臣站在他旁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伸出手，掌心落在沈渡頭頂，輕輕地摸了一下。
沈渡的笑聲停了。
他微微愣了一下，擡起頭來歪著腦袋看解雨臣，像在問：怎麼了？
火光從側麵照過來，解雨臣的臉背著光，半邊隱在陰影裡，但那輪廓依然漂亮得不像話。
沈渡盯著他的臉，目光微微發直，他已經看呆了，視線一旦落上去就移不開了。
解雨臣看著他發獃的樣子，微勾起唇，微微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似笑非笑："還記得第一天在沙漠裡的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看。"
沈渡猛地回過神。
他的耳朵一下子燒起來了，從耳垂紅到耳廓，顏色在火光下清晰得藏都藏不住。
"那是因為……因為……"他張了張嘴，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最後憋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因為你好看。"
沈渡說完就後悔了，一秒都沒多待，從物資箱上跳下來，悶著頭就要往帳篷裡走。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沒有追上去。
他注意到很多事，從他中了蛇毒又醒過來之後，他的身體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不止是蛇毒，他之前被暗殺時留下的舊傷全部消失了，連一個傷疤都沒有留下，像是被人把整個身體翻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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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剛才搶奪裝備的時候，他看見沈渡拎著一把大鐵鍬，一鐵鍬掄倒一個夥計，被打的人半天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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