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哥的肉身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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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夜雨漏水，大哥的肉身盾牌
夜深。
潮氣從地下反上來。
黑雲壓著廢屋，伸手不見五指。
滴答。
瓦縫漏下一滴水，正中乾草堆。緊跟著又是一滴。
嘩——
秋雨瓢潑。破屋頂漏成了篩子，冷水連成水線直往屋裡澆。
守在門口的黑影躥了起來。
陸沉跨出兩步，扯住領口往外扒，粗布上衣直接扔到牆角。左膝砸進黃泥地，陷出個坑。他抓起厚袍子，雙臂在沈棠上方撐開。
雨水砸上那寬闊的裸背。大半個胸膛壓下來，把底下的沈棠罩了個嚴實。男人的體溫兜頭撲來，把冷風擋在外頭。
陸野挨了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爆出粗口：“操！這破房頂漏成狗了！”
他翻身爬起，正對上陸沉撐開袍子的背影。火氣直衝腦門。
大步跨過去，伸手去扯袍子角：“起開！你那一身腱子肉硌人，老子來撐！”
陸沉右臂端平，紋絲不動。
冷水順著他的脊溝往下淌，在泥地裡砸出水花。
“退回去。”嗓子啞了一層。
陸野脖子上青筋直跳：“憑什麼！我這件衣服也厚，換你出去淋著！”
“外頭全濕了，就這塊乾爽。”陸沉語調很冷，“你想讓所有人一起淋雨？”
“你倒是占了個好地界！”陸野唾了一口。
“去把牆角漏風的地方拿石頭堵上，明天不想凍死就去乾活。”
陸野一口邪火憋在胸口沒處撒，轉身狠狠踹在一塊爛木板上。木板撞上土牆，碎成幾塊。他光著膀子，去搬石頭堵漏風口。
陸青川靠在沒漏水的乾土坡邊，理了理洗褪色的青衫袖口。
“大哥這體魄確實過人。”陸青川嗓音溫吞，不急不躁，“隻不過孤男寡女貼得這般近，外頭的冷風一吹，裡頭怕是要燒起來。”
沒人搭理他。
沈棠睜開眼。
陸沉離得近在咫尺。下巴剛好懸在她鼻尖上方。男人的肌肉繃著硬塊，雨水順著後頸的溝壑往下流，滴在大衣表麵。
空間窄得轉不了身。沈棠偏過頭，耳朵貼著他的胸口。
咚，咚。
心跳聲穩健有力，跳動頻率正在一點點攀升。
“冷？”陸沉低頭。熱氣直撲沈棠額頭。
“有點。”沈棠順勢往上縮了一寸。
粗布防寒大衣的下擺直接蹭過大腿內側。沙沙的摩擦聲在狹窄的袍子底下被放大。
陸沉呼吸一停。
指骨摳住粗布邊緣，腮幫子鼓出明顯的棱角：“別亂動。”
沈棠充耳不聞，抽出壓在大衣底下的左手。手指順著乾草摸過去，貼上陸沉的側腰。
皮肉滾燙。
腹肌隨著呼吸起伏，直接收縮成硬鐵板。
“拿開。”
沈棠沒拿開。她屈起指節，順著側腰的紋理，往上刮了兩寸。
一次。兩次。
“大哥腰上的肉練得真好。”她仰起臉，語調平平。
陸沉後槽牙咬緊。雨水還在砸。背上的冰水和身下的高溫熬著神經。
他沒空去抓那隻手，索性右腿膝蓋往裡壓進半寸，頂住沈棠的大腿，卡死她往上靠的空間。
陸野抱著塊青石板走過來，掃見這貼合的姿勢，把石頭往地上一砸：“你他娘的往哪壓呢！那是膝蓋還是鐵撅子！”
蹲下身就往袍子底下抓。
陸沉左腿一掃，踢開陸野的手腕：“去堵牆。她冷，靠緊點取暖。”
“放屁！你身上那股邪火能把人烤乾！”
“二哥。”沈棠開口，嗓音軟綿綿的，“大哥身上暖和。你那頭漏風，別在這吵。”
陸野被這句話堵得眼泛紅血絲。
“你就護著他！”陸野扭頭去搬乾草，“老子今天就把這破窟窿全填滿，明天你別想再占便宜！”
走到火堆殘燼旁，抽出短刀對著枯樹枝狠狠一劈，一刀兩斷。
陸青川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臂上的水珠：“二哥這話說的。大哥這是為了棠棠擋風遮雨，咱們該記大哥的好。隻是大哥定力極好，硬是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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