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盤扣。
“大哥……”沈棠抓住他的手腕。
陸沉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雙手壓在灶台上。
另一隻手掀開她的衣擺，直接探了進去。
男人的手帶著外頭的寒氣，貼上她溫熱的腰腹。
一冷一熱的刺激，讓沈棠渾身一顫。
陸沉的手掌寬大，老繭刮過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
他的手沒有往上，而是順著腰線往下，停在平坦的小腹上。
“他昨晚，弄疼你沒有？”陸沉盯著她的眼睛，問得直白。
沈棠的臉“騰”地紅了。
這三兄弟，怎麼一個比一個直接。
“沒……”她偏過頭，不敢看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陸沉的手掌在她小腹上重重按了一下。
“他不知輕重。”陸沉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但手上的力道卻透著一股子強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繼續往下，探入裡衣的邊緣。
沈棠呼吸一滯，腰身不自覺地往上挺。
陸沉卻在這個時候停住了。他抽出手，幫她把衣擺拉好，重新扣上盤扣。
“今晚，門別閂。”他貼著她的耳邊，留下這句話。
沈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退開，轉身拉開門閂，走了出去。
冷風灌進來，沈棠靠在灶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穩了穩心神，舀了水倒進鍋裡，生火燒水。
剛把水燒熱，前院傳來一陣喧鬨。
沈棠擦乾手，快步走出去。
周鐵匠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把剛打好的鐮刀，臉色慘白。小石頭躲在他身後，渾身發抖。
陸野提著大錘，擋在院門口。陸沉和陸青川也從不同方向走了過來。
院門外，站著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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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個乾瘦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眼睛死死盯著院子裡冒熱氣的灶房。
“各位行行好，給口吃的吧。”乾瘦漢子聲音嘶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我們是從南邊逃難來的，已經三天沒進食了。”
陸沉站在最前麵，手握在腰間的砍刀柄上。
“雁愁堡不留外人。往北走，三十裡外有官府的粥棚。”他語氣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乾瘦漢子撲通一聲跪下，頭磕在雪地裡，砸出血印子。
“官府的粥棚早撤了！北邊全是死人！大爺，給口吃的吧，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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