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二不知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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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升得老高。
沈棠睜開眼，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
身側的被褥早就涼了，陸野那頭不知節製的野狼，天沒亮就爬起來去前院乾活。
她撐著炕沿坐起，雙腿酸軟得打顫。低頭看去，鎖骨、身前連帶大腿內側，全是紅白交錯的印子。
這糙漢，屬狗的。
換了件高領的厚實外衣，沈棠推門出去。冷風一吹，腦子清醒不少。
南坡的大棚已經封好。走進去，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薄膜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陽光透進來，把棚內烘得像個蒸籠。
陸青川正蹲在最裡頭，手裡拿著小木棍，一下下撥弄著翻新的泥土。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長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三哥。”沈棠走過去。
陸青川沒抬頭，繼續撥弄土塊：“這土太生，碎石子多，保不住水。你打算種什麼？”
“先種菘菜和蘿卜，長得快。”沈棠蹲在他旁邊。
外頭傳來腳步聲，小石頭扛著半袋草木灰跑進來，熱得滿頭大汗。“沈姑娘，師傅讓我把這灰送來，說撒在地裡能肥田。”
“放那兒吧，辛苦你了。”沈棠指了指角落。
小石頭放下麻袋，抹了把汗，眼睛在棚裡四處瞟：“真神了，外頭凍得結冰，這裡頭熱得出汗。沈姑娘，你那海外油布，怕不是神仙法寶。”
陸青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乾完活就出去，別把外頭的寒氣帶進來。”
小石頭縮了縮脖子，連聲應著，轉身跑了出去。
棚裡隻剩他們兩人。
水汽氤氳，連呼吸都變得濕熱。
沈棠剛要站起來，腿根處一陣酸軟，身子晃了晃，直直往前栽。
陸青川長臂一伸，穩穩托住她的腰。
男人手掌的力道很大，隔著幾層衣料，溫度直透進來。
他沒鬆手，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貼得很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書卷氣混著泥土的腥氣，將她完全包圍。
“二哥昨晚，手重了？”陸青川垂眸看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啞。
沈棠臉頰一燙。這人，說話總是這樣，溫溫和和地往人最痛快的地方戳。
“沒……”她想退開。
陸青川卻先一步鬆開她的腰，蹲下身。
“裙擺沾泥了。”他語氣平淡。
沈棠低頭，才發現剛才那一晃，裙角蹭到了濕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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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川伸出手，一點點拍去裙擺上的泥點。
他的動作很慢，很細致。拍完泥，他的手卻沒有收回，而是順著她的腳踝，隔著裙擺，慢慢往上滑。
男人的手指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
從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
沈棠的呼吸亂了，想往後退，背脊卻抵上了身後的木架。
陸青川的手停在她大腿內側，正好按在那處被陸野留下紅印的地方。他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嘶——”沈棠倒吸一口涼氣，腿一軟，差點再次跌倒。
陸青川站起身，再次扶住她。
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沈棠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心跳如鼓。
她咬了咬唇，反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往下一扯。
“我的事，三哥得多擔待。”她仰著頭，眼波流轉。
陸青川喉結滾動，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一觸即分，克製得要命。
“去把種子拿出來，我教你怎麼撒。”他退開半步，理了理被她扯亂的衣襟，恢複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沈棠深吸一口氣，背過身，借著寬大袖袍的掩護，從空間裡調出兩包菘菜種子，遞了過去。
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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