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兩秒，沒有問為什麼，直接說：“明天上午我能把所有材料整理好，最快三天內完成注冊。”
“好。”
依戀兒又看向蘇麗麗：“麗麗，你手上那條東南亞暗線，能不能接到商業化情報分析的活兒？”
蘇麗麗從陽台探頭進來：“能，但那條線走的是灰產，如果接入正規業務，需要搭一層乾淨的殼公司做中轉。”
“那就搭。”
蘇麗麗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我今晚對接。”
依戀兒站起來，走向樓梯。
經過客廳中央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幅裝飾畫……一幅手繪的雲城地圖，標注著每一條街巷的名字。
“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需要的，是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名字。”
“不是賀霖的女人，不是歸晏青的女兒，不是桑心兒的血脈繼承者。”
“是依戀兒本人。”
她走上樓梯，背影筆直。
二樓走廊儘頭，賀霖剛推開書房的門，看到她走上來，愣了一下。
他看到她的眼神，頓了頓，沒有問發生了什麼，隻說了一句：“你決定了？”
“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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