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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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展結束後的那兩周，是依戀兒人生中最奢侈的夢。
賀霖真的履行了他的諾言……吃穿住行，他全包了，用鋪張的方式。
他在市中心頂級公寓樓的頂層買了套五百平的大平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依戀兒的衣帽間一夜之間被填滿，從當季高定連衣裙到羊絨大衣，從限量款手袋到成套珠寶，標簽都還沒來得及拆。
她曾經在雜誌上瞥見過一眼的鑽石項鏈，此刻就隨意掛在首飾架的角落，和她的廉價發繩挨在一起。
"這些太過了……"她第一次走進衣帽間時，腳步都頓住了。
賀霖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發頂："哪裡過了？我的人，當然要配最好的。"
他帶著她去私人餐廳，主廚特意從香港飛來，隻為他們兩人做一餐飯。
他教她品酒，教她認那些她從前隻在電影裡聽過的酒莊名字。
深夜，他開跑車載她去山頂，在引擎轟鳴聲中吻她，遠處城市燈火如傾倒的星河。
遊戲裡也一樣。他給她的小治療師賬號砸錢，裝備、坐騎、外觀，全服最頂尖的配置。每天晚上，他準時上線，帶她刷副本，打競技場。
幽冥玄凰載著兩人掠過遊戲裡的每一張地圖，她在坐騎上靠著他虛擬角色的肩，看像素構成的夕陽落下，竟也覺得浪漫。
"彪佬"和"念念不忘"成了全服公認的神仙眷侶。
所有人都說，依戀兒走了大運。那個在遊戲裡被追殺得躲進安全區不敢出來的小治療，現實中竟攀上了彪佬這樣的人。
她聽著，隻是笑笑，緊緊握住賀霖的手。
那些瞬間，她是真的心動過的。
他會在深夜她做噩夢驚醒時，迷迷糊糊地把她摟進懷裡，手掌一下下拍著她的背，含糊地說"不怕，我在"。
他會記得她隨口提過想吃的某家老字號糕點，第二天就讓助理買來，還嘴硬說"順路"。
他會在她畫草圖時，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財經雜誌，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目光柔軟。
他甚至真的去了解她的專業。畢業展後，他托關係聯係了歐洲一位她崇拜已久的畫家，對方答應看她作品集，提供指導。
"你不是說想去佛羅倫薩看看真跡嗎？"
他把聯係方式的郵件轉發給她，輕描淡寫道，"明年春天，我帶你去。那邊有套房子，能看到聖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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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郵件，眼眶發酸。
賀霖給了她夢寐以求的一切：安全感、物質、前途，甚至那種被捧在手心裡的偏愛。
可是，他也給了她現階段不想要的……窒息的控製欲。
他的愛是金色的籠子，鑲著鑽，鋪著最軟的墊子，但他不允許她離開籠子半步。
他要知道她所有的密碼，手機、社交賬號、甚至校園網的登錄信息。
他會在她上課時突然出現在教室後門，就為了確認她真的在那裡。
他和她所有朋友見麵時，會用那種漫不經心的方式宣告主權，從那以後再沒有男生敢主動和她說話。
遊戲裡，他不再允許她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組隊。她的賬號好友列表被他清空，隻剩他一個人。
有次下副本，隊裡一個男玩家誇了她一句"治療手法不錯"，賀霖當場退隊，開紅名把對方殺到退服。
現實裡更甚。那晚在澳門，她隻是去洗手間久了點，回來就看見他陰沉著臉，捏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生疼。
"去哪了？"他問。
"洗手間啊。"
"和誰說話？我聽見男人的聲音。"
"那是清潔工問我需不需要添紙巾！"她覺得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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