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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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霖真的脫了睡袍套上……尺寸勉強，緊繃在身上，扣子係不上，腹肌和胸膛裸露，袖口短，毛絨小球掛在他手腕，滑稽又色情。
"滿意了？"他靠在床頭，朝她伸手。
"拍照。"她小聲說，"我想留個紀念。就一張，好不好？"
賀霖盯著她，眼神深不見底。幾秒後，他拿過手機解鎖，調出相機塞給她："拍。"
她手有點抖。調整角度，屏幕裡，他穿著粉色外套，手腕掛著絨球，她靠在他懷裡，對著鏡頭笑。哢嚓。
"我看看。"賀霖拿回手機看了一眼，嗤笑，"我這樣子要是傳出去，'賀霖'的麵子往哪擱？"
"不會的！"她搶回手機，快速操作，"我發給自己，然後刪掉你這裡的。"
她真的發了，用微信傳給自己那個馬上要廢棄的賬號，然後當著他麵刪除他手機裡的照片，清空最近刪除。
"滿意了？"
"嗯。"她重新貼在他身上，環住他脖子，"老公，要我。"
賀霖眼神暗了暗："不是天天要麼？"
"今天不一樣。"她俯身吻他，學著他的樣子深吻，手溫柔的撫摸他！"老公今天……我要你。"
賀霖呼吸一沉，按住她的手："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知道。"她看著他，眼神乾淨又誘惑，"老公，給我。"
賀霖盯著她，忽然笑了，笑容危險又興奮："行，那你來。"
她回憶著他平時的動作，低頭吻他，用她的身體貼在他的身體上！
"嘶"，賀霖倒抽一口氣，手掐緊她的腰。
疼。但更多的是心理刺激。她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像一隻試圖掌控局麵的幼獸，生澀卻裝熟練。
賀霖任由她親他吻他，用他深不見底的眼神看著她，看她皺眉，看她笨拙，看她眼角的淚。
"戀戀我愛你。"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他用手扶住她的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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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漸漸找到感覺。身體發熱，意識模糊，但腦子裡那根弦緊繃著……不能沉淪，不能忘記目的。
過程中，她聽見他在她耳邊低笑："我家戀戀長本事了，想騎在我頭上？"
她咬著唇不說話，隻是更用力地抱住他。
結束第一次後，她趴在他身上喘氣。賀霖的手一下下撫著她的背。
"今天怎麼了？"他問，聲音慵懶沙啞。
"畢業第十五天，高興。"她把臉埋在他頸窩。
賀霖低笑，吻了吻她發頂："以後每年今天，都這麼慶祝。"
她沒說話，隻是緊緊地抱住他。
"我去倒杯水。"她起身。
"嗯。"
她下床，腿有些軟。倒水回來，他靠在床頭，粉色外套還鬆鬆掛著，手腕的絨球隨著動作晃動。
她把水遞給他，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後很自然地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紅酒："想喝點這個。"
賀霖接過水杯："少喝點，你酒量差。"
"就一點點。"她給自己倒了小半杯仰頭喝了，然後又倒一杯遞給他，"你也喝。"
賀霖看著她，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她看著他喉結滾動，心裡那根弦鬆了一點點。
之後，她主動吻他，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更激烈。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結束後，賀霖摟著她，呼吸漸漸平穩。
依戀兒在黑暗中睜開眼，靜靜等了十分鐘，輕輕拿開他搭在她腰間的手。
下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扶著牆緩了緩，從衣櫃底層翻出那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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