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暗夜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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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紮進林曉柔的心臟。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顫抖。
“林蕭！你聽著……你是姐這輩子最重要的人。誰都可以否定你，你不可以否定自己！”
“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林蕭聽著電話那頭林曉柔幾乎失控的聲音，酒精麻痹的神經微微抽痛，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騙你的。”他啞聲說，“我沒想死。我就是……心裡堵得慌。”
他頓了頓，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姐，你說，如果我把念念搶過來……她會不會有一天，也能喜歡上我？”
“阿蕭，別亂想，等我！”
林曉柔趕到會所的時候，推開包廂門，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嗆得她皺了皺眉。
滿地空酒瓶橫七豎八地散落著，林蕭靠在落地窗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側臉隱在暗處，看不清表情。
聽到開門聲，他沒有回頭。
“來了？”
“嗯。”
林曉柔關上門，繞過滿地的酒瓶，在他身邊蹲下，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喝這麼多，不要命了？”
“死不了。”
林曉柔沒再追問，隻是安靜地坐在他旁邊，陪他一起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沉默了很久。
“阿蕭。”林曉柔忽然開口，“你說的那個念念……是上次你提過的，遊戲裡那個女孩？”
林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林曉柔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她猶豫了片刻，緩緩說出一句讓林蕭驟然抬頭的話：“她……現實裡是不是叫依戀兒？”
林蕭猛地轉頭，酒意未散的雙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警覺：“你怎麼知道？”
林曉柔被他的反應驚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聲音平淡：“賀遠山查過她。他讓人查了依戀兒……賀霖在現實裡放在心尖上的人。而他查到的信息裡，關聯著一個遊戲ID：依念。”
林蕭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驟然壓低，帶著一種酒意掩蓋不住的清醒與驚喜，“賀遠山……真的去查了？”
“依戀兒。”林曉柔一字一句地說，“一個躺在S市中心醫院VIP病房裡的植物人。賀霖每周都會去，風雨無阻。”
林蕭的腦子飛速運轉。
賀遠山絕不會允許賀霖娶一個植物人。
賀家那樣的門楣、那樣的臉麵……賀遠山怎麼可能容忍繼承人娶一個連意識都沒有的女人？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
“姐。”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賀遠山一定不會讓賀霖娶依戀兒的。”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嗬……”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失控，“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曉柔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阿蕭？”
“姐。”林蕭猛地轉頭，眼底的醉意被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取代，“你知道嗎……隻要賀遠山不讓賀霖娶依戀兒，念念就是我的！”
“如果現實裡的她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我，而不是賀霖……”
他眼底燃起灼熱的光。
“那她會不會，真的愛上我？”
林曉柔看著他眼底那種近乎病態的執念，心底浮起一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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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蕭，你想做什麼？”
林蕭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映出自己因為酒精和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
“姐，幫我一個忙。”
“你說。”
“幫我查清楚……S市中心醫院，依戀兒那個病房的所有安保配置、值班排表、探視記錄。”
“能查多少，查多少。”
林曉柔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麵前自己的兒子（從出生隻能喊自己姐姐……從小不受待見、在賀家的陰影裡掙紮長大、從未被命運善待過的孩子。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心裡那塊空洞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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