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她往餐廳走：“洗手了沒有？”
“洗了！做蛋糕之前就洗了！”
“那你的臉怎麼是花的？”
諾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了一手奶油，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
紀墨白鬆開她的手，拐進衛生間洗了手，擦乾淨，走到餐桌邊坐下，江以初已經給他端了一個蛋糕放在桌麵上，比諾諾那個稍微大一點，奶油上鋪了草莓片。
“你試試，我和諾諾一起做的。”江以初笑著看他說。
紀墨白看了一眼麵前這個蛋糕，奶油抹得均勻，草莓擺得整齊，和旁邊諾諾那個“抽象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又抬眼看了看江以初。
她坐在餐桌對麵，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拍著諾諾的後背，嘴角掛著笑。
窗外的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明亮。
確實漂亮，眉眼清麗，皮膚白淨，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淚痣微微上挑，好看得像電視裡那些被精心打光過的女明星。
紀墨白垂下眼，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好，多謝。”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塊放進嘴裡。
蛋糕體在舌尖化開，巧克力的香氣混著奶油的綿密，甜味恰到好處，他慢慢嚼了嚼，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
諾諾趴在桌邊，緊張地盯著他的表情說：“怎麼樣，哥哥，好吃吧？”
紀墨白咽下去，放下勺子，嘴角往上勾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好吃。”
諾諾立刻歡呼起來，轉頭對江以初說：“媽媽！哥哥說好吃！”
江以初彎了彎嘴角：“那紀墨白你明天你帶一些去學校，和你朋友一起吃，我晚點再做一些。”
紀墨白剛想說什麼，諾諾已經替他喊了出來：“我要一起！”，他看了諾諾一眼，又看了看江以初，猶豫了不到一秒後說：“那我也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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