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王建業豪爽笑著，帶著那種酒桌上特有的誇張熱情，“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你怎麼來了？”
顧雲昭迅速拉開距離，後背繃緊，一根弦從頸椎一直拉到尾椎，稍微再緊一點就要斷了。
“王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打落牙齒和血吞，顧雲昭麵前扯起一個笑，準備溜之大吉。
“別著急走啊，王叔好久沒見你了，正好咱們敘敘舊。”王建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可是瘦了不少。”
顧雲昭難堪地四處張望，王建業如今也是一方老總，有幾個人隨著他的視線目光落在顧雲昭身上，帶著那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味。
顧雲昭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翻湧上來的惡心咽了回去：“王總，我就是路過，打個招呼就走。”
“誒，這麼急做什麼，著急去見誰啊？”王建業眼中透出鄙夷，“聽說你最近在溯光上班，那不是陸京澤的公司嗎？離婚了還去他那裡上班，你們不會是……”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眯著眼睛看顧雲昭，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舊情複燃？”
若真是這樣就好了，顧雲昭的手指蜷了蜷，指甲掐進掌心裡，痛得清醒。
“我跟陸總是工作關係，沒有什麼舊情複燃。我先走了，您慢慢玩。”
他側身要走，內心詛咒麵前這個老東西一萬次。王建業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指腹的粗糙感磨在他皮膚上。
“雲昭啊，怎麼這麼不聽話。”王建業低聲道，言語之間是讓顧雲昭感覺後背發涼的親昵，“上次我提的那個條件，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我這個人說話算話，隻要你點頭，你們家的公司債務我來解決，還可以再追加一筆投資。”
“沒什麼好考慮的，”顧雲昭打斷了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鬆手。”
公共場合，王建業沒堅持為難他，顧雲昭甩開他後隻想逃離，找個衛生間大吐特吐。
王建業在身後喋喋不休：“行，我不強求。不過小顧，你這個人毛病不少，長得確實好看，隻可惜啊，這張臉現在不太值錢了。”
顧雲昭悶著頭往前衝，宴會廳裡的人越來越多了，聲音也變得嘈雜，一不留神，他與幾個隻顧著說笑品酒的人撞在了一起。
顧雲昭嚇得靈魂出竅，還好對方反應快穩住了酒杯。
“顧雲昭。”
顧雲昭轉過頭，不可思議地閉上了眼。
怕什麼來什麼，剛剛他還想，不要再遇見過去認識的人了，沒想到這麼快。
孫彥是個Beta，作為孫氏集團的小兒子以前跟他有過幾次交集，他、顧雲昭、艾肯曾經是酒吧固定ABO組合。孫彥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主，喜歡搞一些遊走於法律邊緣的東西，比如迷情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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