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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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彥眼中閃過諷刺：“咱們好久沒一起聚會了，擇日不如撞日？”
“不不不，我還得忙工作的事，你們玩。”
孫彥恍然大悟：“聽說你現在在溯光上班。”
顧雲昭捏緊衣角：“……是。”
腎上腺素在往上飆，心臟加速，血液往頭頂湧去，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他能聽見孫彥身後有人在笑，也能感受到對方銳利的視線。
“說實話，我以前還挺羨慕你的，要什麼有什麼，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孫彥抿了一口威士忌，“你們顧家那個情況，能有個地方收留你已經不錯了。現在想想，畢竟那些東西也不是你的。”
顧雲昭的拳頭在身側慢慢攥緊：“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
“沒呢，”孫彥的笑說不出的暢快，“顧少貴人多忘事，現在上班了也不比以前，答應別人的事不要轉頭就忘了。”
顧雲昭鬆了牙齒：“……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你要是還過不去，我給你道歉。”
孫彥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顧雲昭會這麼乾脆地認錯。很快，他的表情又恢複了那種帶著笑意獵人般的姿態。
“我過不過的去，你一句道歉就完事了？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的道歉很值錢嗎？”
顧雲昭好聲好氣道：“我不這樣覺得，這件事我確實做得不對，我欠你一個道歉。至於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
孫彥感歎：“我還以為你會有變化，實際上與以前沒有什麼不同。”
顧雲昭心一動，類似的話陸京澤也說過。
“你這種樣子真讓人惡心……”孫彥無所謂地看了眼手表，“你真該照照鏡子，把你這副‘我知道我錯了但我就是不改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的嘴臉改一下。你以前是少爺的時候這樣也就算了，現在都成這副德性了還這樣，你爸都快死了，你還在這一口一個‘那是你的事’，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顧雲昭的眼皮狂跳，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爸才快死了！”
孫彥被他的眼神驚到，這時旁邊一個人走過來，拉了他一把，低聲說“行了行了，別在這兒鬨”。孫彥甩開那個人的手，眼睛還盯著顧雲昭，嘴唇哆嗦了幾下。
“想道歉是吧，你把我當年的損失還給我，一共四十六萬，少一分都不行。”
顧雲昭覺得他很好笑，他現在錢比麵子金貴，把他賣了都換不了這麼多錢。
“那算了，反正你不是真的想要我的道歉。這些年你跟我稱兄道弟忍得很辛苦吧？如今你想出以前的惡氣也行，反正就算我摔了，你賠的那些錢也不會回來，你付出的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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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彥搖頭：“你想多了，自作孽不可活，隻有你這種蠢貨才會做出把不清楚效果的香薰給易感期Alpha使用的事。顧雲昭，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過得比你好，不想與你這樣的人糾纏。”
顧雲昭半口氣憋了回去，詫異地看著孫彥。老實講，他以前確實瞧不上對方，他也隻是需要一個事事回應捧著他的角色。如今孫彥說這樣的話，他才發現在過去的五年時光裡，他們彼此從未把對方當作朋友。
起碼，他是這樣的。
他猶豫著要不要繼續交談，餘光裡，卻瞥見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孫彥反應更快，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林葉。”
林葉。
顧雲昭僵持地看過去，剛好林葉走到他麵前停下來。林葉是自己過來的，v領白襯衫遮不住精致的鎖骨，他白皙的皮膚在這種場合，給了顧雲昭發光的錯覺。
“你是顧雲昭嗎？你好，我叫林葉，常聽京澤提起你。”
林葉主動伸出手，顧雲昭不由自主握住。他的手上還有以前受傷留下的疤痕，薄繭、乾燥的紋路。林葉的手指修長細膩，柔軟地散發著芬芳。
“你好。”顧雲昭乾澀開口，飛快收回了手。
陸京澤真的會在林葉麵前說起自己嗎？騙人，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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