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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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商周之戰，封神大劫之下，闡截兩教對立。
岐山附近的局勢陷入僵局，截教眾仙布下十殺陣阻攔闡教，若百日內闡教破不開十絕陣，他們就直接挪移大陣，覆滅周軍，闡截眾仙暫且束手無策。
聖母宮中。
李長壽受女媧娘娘邀約，本體前來聖母宮。
如今人族正在大劫之中，女媧娘娘掛念頗多，邀李長壽去聖母宮中一敘。
女媧娘娘與李長壽敘到如今，雙方都頗為沉默，一個看著水鏡外現下的大劫之勢，一個還在埋頭畫畫本。
彼時，娘娘心裡有些懊惱，她與李長壽幾番爭論，自己卻有些衝動地將她此時的境地展示給對方看了，她身為堂堂聖人，有些丟麵子。
不過眼下，她明明是要阻攔李長壽回南瞻部洲乾涉大劫的，現在卻沒有一點想要阻攔的欲望了。
不利用人族，不依靠人道對於天道進行均衡，她很好奇李長壽到底要怎麼做。
“闡教十二金仙出場了。”女媧道。
李長壽應了一聲，將畫好的畫本收集好，裝訂成冊，在注入仙力，將畫本包裹住，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娘娘，希望我這個用心摘錄的畫本裡的故事，能夠溫暖您疲憊的心靈。”李長壽笑道。
女媧娘娘眉間露出幾分嫌棄，“說這麼惡心的話，這種話在畫本裡出現就算了……”
李長壽倒是不覺得，畢竟他說的可是真心話，娘娘為人族做了那麼多，人族又為娘娘做不了什麼，若他這些畫本能為娘娘帶來開心，那相當值得了。
畢竟他此前還錯怪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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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不知情，但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說到這裡，李長壽緩緩闔眼，又想起之前看到的畫麵。
女媧娘娘被慘烈釘在虛空之中，天鎖地縛，破碎不堪，身下長尾白骨森森，再無力動彈，被囚禁了不知多少歲月。
她的周身，還有一具具數不清的白骨靜靜躺著，像是守候。
那場大戰過後，用聖人之力點燃人族意誌凝成的薪火，是娘娘留給人族最後的禮物。
她已經沒有什麼，能拿去跟天道交換人族命途的了。
“別說這麼煽情的話，”女媧眼中劃過幾分暗色，“不過一時興起，捏了些土人陪我而已，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女媧抬眼，目光落到了李長壽身上，神色淡淡的。
李長壽微微一笑，做了個道揖：“什麼都不需要您做，您隻需要療養就好。”
女媧有些意外地挑眉，“真的？”
李長壽點點頭，“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就是了，不過娘娘，我還有一事相問。”
女媧道：“你直接問就是了。”
“我想問，您到底是如何締造出師弟的，為何他會引起道祖的注意？”
哪怕是在老師身邊，有老師護著，道祖也不惜要對他出手……
李長壽問，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他抬頭看向上邊的女媧娘娘，娘娘眉心微皺，神情帶上了幾分不忍。
“我的眼淚，聖人之淚，讓小小生出了一顆琉璃心，他悲憫眾生，歎人間，也困於此間。”
“但至於為何會引起老師注意，我也不知，或許是我連累了他。”
娘娘頓了下，再抬眼，臉上隱隱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長壽，關於小小我和太清師兄都束手無策，若你真有底牌對付天道，請護小小安穩，他真的受了太多苦。”
聞言，李長壽沉默了片刻，他垂下眼眸，心中怒火燒的更甚了。
“我明白了，娘娘。”
李長壽又對著女媧娘娘又拜了一拜，“您放心，小小是我師弟，我亦會儘全力為他謀出一條出路。”
女媧娘娘見他說的如此篤定，眼神閃過一絲光亮，“長壽，你這般說，我是當真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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