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STL室潛行，我也沒法從裡麵拿出一草一木，更別說是貓了。”
“我當然記得。”
菊岡平靜地說完就踩下了電門—此時我們已經離開涉穀站一帶，道路空曠了許多。電動汽車立即大幅提速，在246號國道上疾馳。
等彙入車流了，菊岡才繼續道：
“現在還隻是假說，假若能得到愛麗絲的協助，我們興許能從Under World裡取出一些小容量的數據，但這麼做需要在內部操作係統控製台。”
“愛麗絲？”
我頭上不知第幾次冒出問號，而亞絲娜再次展現了她敏銳的直覺。
“難道是要用愛麗絲的光立方做存儲器？”
這句問話有些責難的意味—也難怪她會生氣。雖然我內心確實冒出了“原來還有這一手”的想法，但實在是不能苟同。
“這也太亂來了吧。即便愛麗絲的光立方有足夠的剩餘空間，寫入貓的數據也可能會對搖光造成損傷，到時可就後悔莫及了。”
“我知道，我知道。”菊岡似乎早就料到了我們會有這樣的反應，微微抬起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解釋道，“我們不會直接使用愛麗絲的光立方。她的頭部殼體……用來收納光立方的空間還有空餘，我們正在商討能不能在那裡加裝一個輔助記憶裝置。”
“那也很危險啊……你們該不會是想無視愛麗絲的意見做人體實驗吧？”
“當然不會。恰恰相反，這一開始其實是她的請求。”
“愛麗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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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啞口無言。愛麗絲來到現實世界才兩個月，為什麼會想加裝存儲器？
而菊岡在我發問的前一刻說：
“我不能把愛麗絲想這麼做的理由告訴你，你之後去問她本人吧……說回正題，我想拜托桐人和明日奈做的事，就是下次潛行到Under World的時候幫我找一隻聰明的小貓。”
“幫忙找找倒是沒問題……但我們把它帶到現實世界，它不就從Under World裡消失了嗎？那樣它的主人會難過的吧。”
亞絲娜還是這麼善良，但菊岡立刻搖了搖頭。
“不會的。要想將擁有搖光的Under World人帶到現實世界，就必須讓集群物理性彈出‘靈魂容器’光立方，而貓貓狗狗這類動態物件可以複製到通用媒介上。既然是複製，原型自然不會消失。本人……本貓也不會知道自己被複製了。”他開玩笑似的說完這句話就繼續說明，“問題是這種複製工作隻能在Ocean Turtle上進行，但我們或許能通過內部控製台和愛麗絲的輔助記憶裝置在六本木分部取出數據……事情就是這樣。”
“我明白了……還有一件事，要是真的能從Under World複製貓的數據，小四的數據會被覆蓋掉嗎？”
菊岡一時語塞，我看著他的後腦勺，暗暗想道：“你還是低估亞絲娜的共情能力了啊，菊岡先生。”從亞絲娜把小四放到腿上撫摸的時候起，它在她眼中就成了應當保護的對象。
但RATH前指揮官的應對能力也很強。
“不會，如果你們在Under World找到了不錯的貓咪程序，我們會把它裝載到還在開發的試作五號機上，而且你們找來的大概會是成貓，和隻有小貓那麼大的小四不太匹配。”
“那小四怎麼辦？要將它廢棄嗎？”
麵對我的追問，菊岡給出了華麗的回擊：
“不不，那孩子還很有潛力……話說明日奈，你要試試把小四養在家裡嗎？”
“欸……我嗎？”
“你好像說過你家裡沒養寵物吧？”
“是的……但我家人經常不在家，沒法好好照顧它……”
“可是小四不需要喂食和換貓砂，周圍沒有人的時候還會自動進入睡眠模式充電，不過它很可能會再做出一些與貓的習性不符的行為，到時就由你來決定要不要重置它的學習數據吧。你意下如何？”
"……"
聞言，亞絲娜沒有立刻作答，而是輕輕摸了摸睡在腿上的小貓。就算是養機械貓，當飼主也是一件責任重大的事……她應該是這樣想的吧。
“亞絲娜，你不用逼自己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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