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他把饅頭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大口，嚼著嚼著動作慢了下來，眼神放空了片刻。
大黑狗看他不動了，急得“嗚”了一聲。
吳老狗回過神來，低頭拍了拍狗頭：“你也覺得這事邪門是吧？”狗汪了一聲。吳老狗苦笑：“行，咱爺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解九爺的動靜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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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的是自己的書齋，麵前的棋盤上棋子還擺在原來的位置，連他落子的那隻手都還懸在半空。
他緩緩收回手，盯著棋盤看了片刻，然後從旁邊抽屜裡取出一本空白冊子，翻開第一頁，提筆寫下幾個字：“天幕所見。第一日。”
筆畫工整，落筆很穩。隻有他自己知道，那隻拿筆的手指，指腹還有點發麻。
半截李是唯一一個笑了的。
他靠在自己那張老藤椅上，陰惻惻地咧了一下嘴角，像是吃到了一口滿意的菜。“有意思。”他自言自語，“真有意思。”
旁邊有人小心翼翼地探頭過來：“三爺，您說什麼？”
半截李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跟刀片一樣：“我說...茶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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