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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敲一邊在心裡嘀咕：暴雷了怎麼辦？這下好了，吃瓜吃到瓜田塌方，圍觀群眾全被埋進去了。
她默默把電子木魚敲得更快了。
不該手欠的。真的不該手欠的。
九門觀影室裡靜得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沒有人開口。連一向嘴閒不住的齊鐵嘴，這會兒也隻是把扇子擱在膝上，指腹沿著扇骨的棱線來回摩挲，眼神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終落在自己鞋尖上不動了。
解九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隻看見他端茶的手擱在扶手上，一直沒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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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背老六靠著椅背，半闔著眼，看不出是在養神還是在想什麼。
連陳皮那副慣常的冷臉都斂了幾分，目光垂著，不知落在哪一處虛空裡。
而那兩個當事人。
吳老狗低著頭，煙袋杆子橫在膝上，兩隻手搭著，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刮著煙杆上的包漿，來回刮了好幾趟，動作不急，卻總也停不下來。
他沒去看任何人，也沒去看天幕，目光落在自己手邊那一小片桌麵上，像要在那上頭盯出朵花來。
霍仙姑坐得端正，脊背筆挺，姿態從容得挑不出毛病。
隻是她搭在扶手上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指尖虛虛地懸著，沒有落在實處。
她麵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平靜得像一麵沒有風的水麵，可越是這樣的平靜，反倒讓人不敢多看。
那句天幕上已經出現過的話，此刻像一根無形的線，從剛才的畫麵裡一路延伸過來，靜悄悄地落在每個人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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