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浪蕩白月光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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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副模樣，讓蘇嶼後背竄起一絲涼意。
不等蘇嶼再開口，溫清瓷抬手，將手邊一份裝訂整齊的資料往前一推。
紙張劃過桌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停在蘇嶼麵前。
蘇嶼伸手拿起紙張，看清裡麵的內容後，方才維持的平靜瞬間碎裂，臉色變得煞白，指尖控製不住地發顫，紙張都跟著輕輕抖動。
紙上內容清晰的交代了他私下聯絡狗仔、散播謠言的證據。
他喉結重重滾動兩下，一時之間竟發不出任何聲音，精心偽裝出來的惶恐與無辜，在這張紙麵前不堪一擊。
他僵了許久，才抬頭看向對麵的溫清瓷，聲音乾澀：
“你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溫清瓷懶懶倚著椅背，語氣淡然：“說實話，我看到這張紙前從沒懷疑過你。”
他語氣隨意，“嚴格來說，這種事我遇到的比較多，所以根本沒往心裡去。”
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在蘇嶼的臉上：“不過我挺好奇的，你這麼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
他沉默良久，嘴角扯出一抹僵硬又自嘲的笑：“學長，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大概都不會信，但我是真的心動於你。”
聞言，溫清瓷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很淺，帶著幾分疏離。
“那你的心動，可真夠特別的。”
話音落下，溫清瓷收了眼底的玩味，神色歸於平淡，語氣輕緩卻不容轉圜：
“我已經跟老師說過了，你不太適合我這裡的實習工作，另謀高就吧。”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碎了蘇嶼最後一點僥幸。
他顧不上矜持，身體微微前傾，往前湊近兩步，目光死死盯著溫清瓷，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
“學長，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聲音發緊，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不甘：
“我真的很需要這次實習，我不能就這麼離開。”
溫清瓷神色未動，語氣淡漠：“需要這份實習的人多的是。”
“但我和他們不一樣！”蘇嶼陡然抬聲，語氣急切，“我比他們都有天賦，我的畫功也比他們都好，我隻是缺一個機會。”
他望著溫清瓷毫無波瀾的眉眼，心口堵得發悶，酸澀與無力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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