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都是臟錢!是之華哥哥說你……”
“好。”
許巍打斷了她。
他放下手,睜開眼,看向一直靜立在樓梯陰影裡的老管家。
“周叔,”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明天的早餐,“從今天開始,凍結小姐名下所有賬戶。她住的那套公寓,那輛車,還有她常用的幾張黑卡,全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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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周叔微微一怔,隨即深深歎了口氣。
他在許家待了三十多年,看著許巍從一個不受寵的私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也看著先生把小糯米團大的小姐養大。
先生最是寵小姐,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今天發了這麼大的火,定然是真的被傷透了心。
“好的,先生。”周叔低聲應道。
許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要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許巍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黑色睡袍的下擺掃過茶幾邊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額角的醫用敷貼在燈光下白得刺眼,“是你說的,不稀罕。”
他朝樓梯走去,經過許念身邊時,腳步微頓。
“既然看不上我的錢,”他沒有低頭,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那就讓我看看,沒了我,你能闖出什麼東西來。”
說完,他徑直離開,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旋轉樓梯的轉角,隻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雪鬆香氣,和滿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許念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看著許巍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周叔。老管家正用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而悲憫的眼神望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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