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質浴袍，腰帶隨意一係，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安靜了。
傅承燁和秦湛坐在兩張相對的黑色皮沙發上，兩人臉上都掛了彩，看來都是衝著對方的臉去的，專挑顯眼的地方揍。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抬起頭，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巍。
許巍走到吧台邊，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他靠在吧台的高腳椅上，浴袍領口微敞，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和上麵的斑駁痕跡。他隨意地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抬眼看向兩人。
“打完了？”
傅承燁坐在沙發上，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他看著許巍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又想到剛才進門時看到的那一幕，胸腔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脹。他撇著嘴，聲音悶悶的，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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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巍……你想要舒服，為什麼不找我？我肯定比他厲害。”
秦湛眼皮子一跳，嗤笑一聲，靠在沙發裡扯了扯嘴角，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別搞笑了，傅老板。你這種糙人，還懂得疼人？許巍選我，自然是因為你弄得不舒服。”
“放屁！”傅承燁猛地站起來，又牽扯到肋骨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平日裡維持那種政員的矜持完全忘記了，“許巍上次都哭了，還抱著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夠了。”
許巍皺了皺眉，冷冷地打斷他。
他吸了口煙，緩緩吐出，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他坐在高腳椅上，長腿交疊，浴袍下擺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腿和腳踝。
傅承燁委屈的看著不遠處那個漂亮得過分的男人，“許巍，你到底喜歡誰啊？”
“喜歡？”許巍抬眼，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唇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你們想多了。我們一直都是合作夥伴而已，喜歡不喜歡的，不至於。”
他頓了頓，指尖在吧台上輕輕叩了叩。
“難道你們不是嗎？”
傅承燁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站起來，眼眶更紅了。
“你提起褲子不認人！不要我對你負責，或者……我對你負責也行啊！”
許巍看著他，忽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誚，幾分涼薄。他將煙頭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裡，抬眼看向傅承燁。
“負責？傅承燁，你強上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負責？”
傅承燁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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