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把小八擠呀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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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被夾在中間，左右兩邊各貼著一個人，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
張小燼在最外麵嘟囔著，"小魚你往那邊點。"
張小魚低聲回了一句，"已經到邊上了。"
張日山在最左邊輕輕笑了一聲。
齊鐵嘴的胳膊被人隔著毯子摟住了，不知道是左邊還是右邊的手，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臂。
另一側也有一隻手臂搭過來環住了他的腰側。
他整個人被裹在中間，像被什麼暖融融的東西包裹住了，動彈不得。
"你們……"
他含含糊糊地想說句話，困意卻湧了上來，後半個字還沒出口就睡著了。
夢裡他覺得特別暖和，像是躺在烤過的沙子上，四麵都暖烘烘的。
墨寶大概重新找了個位置，趴在了他頭頂的方向，呼嚕聲低沉地響著。
三寸釘還在他懷裡，小肚子一起一伏。
河風從棚子外頭吹進來，被四道人牆擋得隻剩一點微涼的尾梢，拂過他的發梢。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齊鐵嘴醒了一次，眯著眼看了看自己身邊，張小燼的一條胳膊橫過張小魚的胸口搭在他腰上，張小魚的腿壓著張小燼的腳踝，張日山的臉幾乎貼著他的肩膀。
四個人擠得像一窩剛出生的小獸，誰也沒好好蓋毯子，毯子全堆在齊鐵嘴一個人身上。
他試著動了動身子，發現根本動不了。
"……你們幾個，"他聲音還啞著，"壓著我了。"
張小燼動了動但沒睜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睡會兒"，反而把胳膊收得更緊了。
張小魚呼吸均勻地睡著，露出半截鼻梁和緊閉的眼睫。
張日山大概是唯一醒的，低低笑了一聲，手在他腰側輕輕拍了拍，像在哄小孩繼續睡。
齊鐵嘴被他們夾著，三寸釘在他胸口翻了個身，墨寶在頭頂打了個哈欠。
河麵的晨光漸漸亮起來，從棚子邊緣滲進來一線淡淡的金色。
齊鐵嘴又閉上了眼。
行吧，再睡會兒。
齊鐵嘴從河邊露營回來之後，整個人懶了兩天。
他窩在院子的躺椅上曬太陽，曬著曬著就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三寸釘趴在他胸口，煤球蹲在他肚子上，兩隻小東西此起彼伏地打著小呼嚕，齊鐵嘴也跟著一起睡，夢都沒做一個，醒過來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肩膀和腰都酸酸脹脹的，大概是昨晚被四個人擠了一夜的後遺症。
張小燼從廚房端了碗梨湯過來，"八爺醒了？喝點潤潤嗓子。"
齊鐵嘴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的梨湯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得很。
他抬頭衝張小燼笑了笑，"你什麼時候給我熬的？"
"你睡著的時候，"張小燼在他旁邊蹲下來，伸手把三寸釘從他腿上撈走放回地上，"八爺這幾天累著了吧？露營睡地上不比家裡舒服。"
"還好，"齊鐵嘴又喝了一口梨湯，"就是腰有點酸。"
張小燼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腰酸？"
"嗯，可能昨晚睡姿不太對。"
張小燼站起來轉身回屋，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小瓷瓶，"這個，日山哥給的藥油，抹了揉一揉就好了。"
齊鐵嘴接過來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辛辣的草藥味兒衝進鼻子裡。
他掀開衣裳下擺，倒了一點在手心裡搓熱了，往腰後頭抹了兩下，涼絲絲的又帶著點辣意，還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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