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副官的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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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張日山難得主動說要帶齊鐵嘴出門。
"南街新開了個集市，聽人說挺熱鬨的，八爺去不去？"
齊鐵嘴正在院子裡逗煤球，聽見這話立刻放下手裡的逗貓棒站起來，"去！"
張小燼從廚房探出頭來要說話，張日山已經先一步開了口，"我陪八爺就行，你忙你的。"
張小燼噎了一下，看著齊鐵嘴興衝衝地換了衣裳跟張日山出了門，站在廚房門口撇了撇嘴，又縮回去了。
南街的集市確實熱鬨。
沿街擺滿了各色攤子，賣吃食的，賣雜貨的，賣花鳥的，賣舊書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齊鐵嘴被這人聲鼎沸的場麵逗得眼睛發亮，從這個攤子逛到那個攤子，一會兒蹲下來看一籠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會兒湊到糖畫攤前看老藝人畫鳳凰。
張日山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人群擠過來的時候他就微微側身擋一下，齊鐵嘴渾然不覺，隻顧著往前擠著看熱鬨。
"八爺，前麵人太多了，當心。"
張日山的話音還沒落下，人群中忽然被什麼推搡了一下，一個挑著擔子的小販被後麵的人擠得踉蹌了一步，擔子的一頭直直朝著齊鐵嘴的方向撞了過來。
齊鐵嘴正蹲在攤子前麵看一把竹編的小扇子，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張日山幾乎是瞬間動了。
他一步跨過去，一手攬住齊鐵嘴的肩膀往後帶，另一隻手抬起來穩穩地擋住了撞過來的擔子。
擔子的木杆重重砸在他小臂上，發出一聲悶響，擔子那頭的小販被反作用力帶得後退了兩步，連聲道歉。
齊鐵嘴被張日山摟著肩膀往後拽了好幾步才站穩，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貼在張日山胸口，他的手還扶著他的肩，另一隻胳膊橫在他身前擋著。
"沒事吧？"張日山低頭看著他，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齊鐵嘴仰頭對上他的目光，距離近得能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他眨了眨眼，耳根慢慢熱了起來，"沒、沒事。"
張日山鬆了攬著他肩膀的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擋擔子的那隻小臂，衣袖上蹭了一道灰印，底下的皮肉隱隱泛紅。
齊鐵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倒吸了一口氣。
"你胳膊傷了！"
"沒傷，就是擦了一下。"
齊鐵嘴不由分說地拉過他的胳膊卷起袖子來看，小臂外側果然紅了一片，雖然沒有破皮，但已經微微腫起來了。
齊鐵嘴的眉頭擰成一團，抬頭瞪他，"你這叫沒傷？都腫了！回去得抹藥。"
張日山看著他擰著眉頭，翹著嘴，認認真真檢查自己胳膊的模樣，嘴角那點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真的不疼。"
"你說了不算，"齊鐵嘴把他的袖子放下來，轉身就往回走，"不逛了，回去上藥。"
張日山跟在他後麵，看著他氣鼓鼓的背影和自己剛被仔細檢查過的那隻胳膊，覺得今天這趟出門雖然半路被打斷了，但好像也挺值的。
回到張府，齊鐵嘴摁著張日山在廊下坐下，自己去屋裡翻出了半截李給的那瓶青瓷藥膏。
他在張日山麵前蹲下來，卷起他的袖子，把藥膏倒了一點在手心裡搓開，小心翼翼地往他泛紅的小臂上抹。
藥膏清清涼涼的，他的指腹更涼，帶著一種過分小心的力道，一圈一圈地揉著那片紅腫的地方。
張日山低頭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和認真的表情，感覺那片被他碰觸的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發燙。
"八爺，"他開口，"真的不疼。"
"你別說話，"齊鐵嘴頭也不抬，"都腫了還說嘴硬。"
張日山沒再說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給自己揉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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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的手指細長，動作又輕又慢，揉了一會兒那片紅果然褪了些。
齊鐵嘴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往上覆了一層藥膏才把他的袖子放下來。
"行了，這兩天別用力，讓小魚幫你提東西。"
張日山看著他收藥瓶的側臉，忽然開口，"八爺，你方才在集市上蹲著看扇子的時候，有沒有看中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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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碰筷碗有隻，來下靜安時一上桌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