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有動物緣的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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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是最安靜的那個，他就坐在那兒，膝蓋挨著齊鐵嘴的膝蓋，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但齊鐵嘴就是覺得有他在旁邊特別踏實。
張小燼壞心眼多，張日山腹黑得不動聲色，張小魚是什麼都沒有的乾淨。
齊鐵嘴低頭喝了一口湯，心裡想著，這三個人湊在一起，他這輩子大概都別想翻身了。
不過他好像也不太想翻身。
廊下的鈴鐺響了一聲。
齊鐵嘴靠回椅背上，左邊是張小燼的湯碗右邊是張日山的茶盞，腿邊挨著張小魚的膝蓋。
他晃了晃腳，又喝了一口湯。
行吧。
那天早上齊鐵嘴剛吃完早飯，院門就被人叩響了。
張小燼去開的門，外頭站著霍仙姑和吳老狗，兩個人並肩站在門檻外麵，一個穿藕荷色旗袍，一個穿灰藍色長衫，看著倒挺登對。
霍仙姑手裡還拎著個小包袱，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霍姑娘？五爺？"齊鐵嘴從石凳上站起來迎過去，"你們這一大早的怎麼來了？"
霍仙姑走進來，把包袱擱在石桌上，轉過頭看著齊鐵嘴，那雙丹鳳眼裡頭帶著一點笑，又帶著一點認真，"八爺，我跟五爺要去北平待一陣子，少則十天半月，多則個把月。"
齊鐵嘴眨了眨眼，"去北平？你們倆一起？"
吳老狗在旁邊乾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
霍仙姑麵色如常，"有點事要辦，順便帶他逛逛。"
齊鐵嘴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心裡那點八卦的火苗又竄上來了，但看霍仙姑那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他忍住了沒多問，隻點了點頭。
"那你們路上小心，北平那邊上次我去過，挺熱鬨的，你倆玩得開心。"
霍仙姑笑了笑，又看了他一眼，從包袱裡掏出一串鑰匙放在石桌上。
"八爺，我這一走，家裡的狗沒人管我不放心，那些下人毛手毛腳的喂不好，就想拜托你隔兩三天去看看，幫我盯著點下人們喂食，別餓著它們。"
齊鐵嘴低頭看了看那串鑰匙，又抬頭看了看霍仙姑認真的表情，一下子挺直了腰板。
"七爺你放心，你家的狗就是我的狗，我肯定幫你照看好，隔兩天我就去一趟，給它們添食加水，保證你回來的時候一根毛不少。"
霍仙姑彎了彎眉眼，"那就拜托八爺了。"
吳老狗在旁邊補了一句，"仙姑家的狗比我的還金貴，八爺你可得上心。"
齊鐵嘴拍著胸脯保證，"五爺你還不放心我？墨寶三寸釘煤球糯米團哪個我沒養得白白胖胖的。"
吳老狗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幾隻毛茸茸的東西，沒反駁。
霍仙姑和吳老狗又交代了幾句細節，什麼哪條狗挑食，哪條狗怕水，哪條狗見了生人愛叫，齊鐵嘴一一記下了，還拿張小燼的小本本寫了張備忘揣進懷裡。
送走兩人之後齊鐵嘴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回頭對張小燼說，"小燼，你說五爺這次跟七爺去北平，是不是要成了？"
張小燼靠在門框上剝著一顆橘子，頭也沒抬，"成不成也得看五爺自己能不能把話說出口。"
齊鐵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他就揣著鑰匙去了霍家。
院子裡養了四條狗，有兩條看門的黑背，一條黃毛的土狗，還有一隻格外嬌小的白毛狗，縮在狗舍最裡頭怯怯地看著他。
齊鐵嘴蹲在狗舍前麵挨個打了招呼，把帶來的肉乾分給四條狗吃，又檢查了食盆和水槽，添了乾淨的水。
毛狗一開始不敢靠近，齊鐵嘴蹲在那兒耐心地等它聞夠了自己的味道，才伸手輕輕碰了碰它的耳朵尖。
白毛狗慢慢蹭過來，舔了舔他的手指，齊鐵嘴樂得又掰了塊肉乾喂它。
張小燼跟在他後麵，抱著胳膊靠在院牆上看他忙活，嘴角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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