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八爺是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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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晚上他端著小藥瓶蹲在張日山麵前，認認真真地揉了小半刻鐘，揉完又檢查了一遍才放心。
第二天晚上張日山自己把藥塗了，齊鐵嘴不放心非要掀開衣裳確認，確認完了又拿指腹多揉了兩圈。
第三天晚上齊鐵嘴還沒開口，張日山已經坐在廊下把衣領拉開等著了，看見齊鐵嘴端著藥瓶過來就笑。
"八爺今天準時。"
齊鐵嘴把藥瓶放在旁邊蹲下來，一邊往手心裡倒藥一邊說，"你明天自己注意點，別又撞了。"
"八爺天天給我揉，我舍不得撞。"
齊鐵嘴手下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根發熱，"你少貧。"
張日山笑著轉了個身把完好的那邊肩膀對著他，由著齊鐵嘴的手指帶著溫熱的藥油在肩頭輕輕揉著。
張小魚從後院經過的時候腳步放輕了，端著盆水繞了個遠路。
張小燼站在廚房門口剝蒜，目光往廊下瞟了一眼，又收回去，手裡的蒜瓣被他捏碎了一顆。
晚上齊鐵嘴收完藥瓶站起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張日山看著他那副困倦的樣子，忽然伸手把自己搭在廊下的薄外衣披在了他身上。
"夜裡涼，八爺別著涼了。"
齊鐵嘴裹著那件外衣，上麵還帶著張日山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點藥油的餘香。
他耳根又燙了，點了點頭快步回了屋。
進了屋他才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外衣，猶豫了一下沒有脫，裹著它鑽進了被窩裡。
三寸釘跳上床趴在他枕邊，煤球也跟上來蜷在他胸口，齊鐵嘴聞著外衣上殘留的氣息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他醒過來的時候，外衣已經被他睡得皺巴巴的，他展開來疊好，走出屋門打算還給張日山。
張日山正坐在石桌邊喝茶，看見他手裡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外衣，彎了彎嘴角。
"八爺還疊了。"
齊鐵嘴把外衣遞過去，"你收好，別弄臟了。"
張日山接過來沒有立刻披上，而是擱在了椅背上，指尖在外衣的折痕上輕輕壓了一下。
齊鐵嘴在石凳上坐下來，張小燼已經端了早飯出來放在他麵前，今天是一碗雞絲粥和兩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齊鐵嘴低頭喝了一口粥，抬頭看見張小燼也端了碗坐在對麵，兩個人隔著一碟醬菜對坐著吃。
張小燼吃了一口粥，忽然開口，"八爺，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齊鐵嘴想了想，"沒安排，怎麼了？"
"那待會兒去街口買糖糕？你上回說想吃的那家新鋪子。"
齊鐵嘴眼睛亮了一下，"行，吃完就去。"
張小魚從屋裡出來，默默在齊鐵嘴旁邊坐下，手裡端著一碟切好的蜜瓜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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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拈了一塊吃了，衝張小魚笑了一下，"小魚今天起得真早。"
張小魚點了點頭，也端了碗粥慢慢喝著。
吃完早飯齊鐵嘴換了件衣裳，張小燼已經等在門口了。
兩個人並排出了門往街口走，墨寶跟了兩步被齊鐵嘴叫回去了，蹲在門口豎著耳朵目送他們走遠。
街口那家新鋪子的糖糕確實好吃，齊鐵嘴買了兩塊桂花餡兩塊芝麻餡，當場拆開一塊咬了一口，酥皮掉了一身。
張小燼在旁邊伸手幫他接住掉下來的碎屑，齊鐵嘴看著他手心裡的糖糕碎屑笑了一聲，"你倒是不浪費。"
張小燼把那點碎屑倒進自己嘴裡嚼了，"八爺的東西不能浪費。"
齊鐵嘴又咬了一口，兩個人沿著街慢慢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時候碰見了吳老狗，吳老狗手裡牽著一條白毛小狗，看見齊鐵嘴就笑了，"八爺，巧了。"
齊鐵嘴蹲下來摸了摸那條小白狗的頭，"五爺這狗新養的？"
"仙姑送的，說是從北平帶回來的，"吳老狗說著嘴角翹了一下，"讓我好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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