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自覺不太順的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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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轉回來，一臉"你怎麼知道"的表情，然後又換上了那副讓人沒法拒絕的笑臉。
"佛爺，我明天想去城外挖筍，小燼說那邊的竹林能挖到新鮮的。"
張啟山看著他，"讓人陪你去。"
"小魚和日山都去，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齊鐵嘴說完就跑了，跑到半路又回頭，衝張啟山笑了一下，然後才拐進了廚房。
張啟山站在廊下看著他消失在廚房門口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拽過的袖口，嘴角那點弧度極輕地動了一下。
晚上齊鐵嘴蹲在院子裡給煤球梳毛，張小燼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停了一下，"八爺你今天撒嬌上癮了是吧？"
齊鐵嘴頭也不抬，"我哪有撒嬌。"
"你給佛爺拽袖口的時候我在廚房看見了。"
齊鐵嘴梳毛的手頓了一下，"那不是撒嬌，那是……禮貌。"
張小燼蹲下來，看著他，"那八爺早上對我歪腦袋眨眼也是禮貌？"
齊鐵嘴耳根燙了一下，把梳子往煤球身上一擱站起來就要走，"不跟你說了。"
張小燼在他身後笑了一聲，齊鐵嘴的步子更快了，走進屋的時候三寸釘追著他的腳跟跑了進去，煤球也從張小燼手邊跳下來跟了進去。
門關上之後張小燼蹲在廊下，低頭看著手邊空了的梳子，笑了笑。
齊鐵嘴躺在床上把三寸釘撈起來抱在懷裡，低頭小聲跟它說，"他們幾個都太不經逗了，我就眨眨眼他們就什麼都答應。"
三寸釘舔了舔他的下巴，煤球跳上床蜷在他枕邊。
齊鐵嘴把臉埋進三寸釘的毛裡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閉上眼睛的時候嘴角還翹著。
齊鐵嘴又把東西燒了。
這回不是文件，是他自己的一件衣裳。
起因是他蹲在廊下點了一根蠟燭想看看新買的燈罩透不透光，手一偏火苗燎到了袖口，等他一低頭，袖口已經燒出一個焦黑的小洞，邊緣還冒著青煙。
他手忙腳亂地把火拍滅了，低頭看著自己袖口上那個拇指大的洞，又抬頭看了看天，覺得老天爺大概是專門跟他作對。
他換了件衣裳把燒壞的袖口卷起來藏了藏，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傍晚他蹲在院子裡跟三寸釘玩的時候，張小燼晾衣裳路過，一眼就看見了他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焦黑袖邊。
"八爺你袖子怎麼了？"
齊鐵嘴趕緊把胳膊往身後藏，"沒什麼。"
張小燼放下手裡的衣裳走過來，拽著他的胳膊把袖口翻出來一看，那個燒焦的洞明晃晃地露在那裡。
張小燼的眉頭擰起來了，"八爺你又玩火了？"
"我沒玩，就是點蠟燭的時候沒注意。"
張小燼抬頭看了他一眼，鬆開齊鐵嘴的胳膊轉身進了屋，不多時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衣出來遞給他，"先換上，這件我回頭給你補。"
齊鐵嘴接過來披上了，袖口長了一截，他挽了兩道才露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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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燼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那件明顯大了半號的外衣，伸手替他把衣領攏了攏，"八爺以後點蠟燭離遠些。"
齊鐵嘴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外衣，衣料上有張小燼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第二天他穿著那件補好的衣裳出門的時候，袖口上縫了一塊淺灰色的布，針腳細密平整，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是後來補上去的。
他低頭看了好幾眼那塊補丁，覺得張小燼的手藝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他去鋪子裡坐了一上午，回來的路上碰見了陳皮。陳皮遠遠就衝他喊，"八爺！你衣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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