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光之災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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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抬頭一看，巷子口站著五六個人，都是生麵孔，看著不像本地人。
為首的是個穿綢衫的瘦高個，手裡捏著把折扇，正眯著眼打量他。
"這位就是齊八爺？"
瘦高個開口了，聲音尖細，聽著讓人不太舒服。
齊鐵嘴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你是？"
"在下姓馬，馬三通，前幾日請齊八爺看過風水的那位李先生，是我表叔。"
齊鐵嘴腦子轉了一下，想起來了，前陣子確實有個李先生找他看風水，他看了之後說那宅子凶，勸人家搬走。
那李先生當時聽著不太高興，但也沒說什麼，付了錢就走了，敢情是找人來找場子了。
"李先生那宅子的事啊……"齊鐵嘴清了清嗓子，"我那都是憑本事算的，信不信隨你，你要是覺得我算得不準，找我退錢也行。"
馬三通冷笑一聲："退錢？我表叔聽了你的話，把宅子賣了，新買的宅子住了沒三天就鬨鬼，現在嚇得不敢回家，你一句退錢就完了？"
齊鐵嘴皺了皺眉，這事他確實不知道，而且……什麼叫新宅子鬨鬼？他算那宅子凶歸凶，也沒到鬨鬼的地步啊。
"你表叔新買的宅子在哪兒？"
"城東柳樹巷，怎麼，齊八爺要去看看？"
齊鐵嘴正要說話，身後傳來張小燼的聲音，淡淡的："八爺，別跟他說了，咱們回去。"
馬三通這才注意到張小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喲，還帶了個跟班的，齊八爺，我今兒個來不是找你麻煩的，就是想請你再去我表叔那兒看看，把那事給平了，要是平不了……"
他折扇一收，往手心一拍，"那你這齊八爺的名號，恐怕在長沙城就不好使了。"
齊鐵嘴還沒說話，張小燼已經往前邁了一步。
"你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沒什麼起伏。
但齊鐵嘴跟他相處久了，知道這語氣底下壓著火氣。
他趕緊伸手拽住張小燼的袖子，"小燼，別......"
"八爺你別管。"
張小燼沒回頭，隻是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齊鐵嘴，"幫我拿一下。"
齊鐵嘴下意識接過來，下一秒張小燼就動了。
他動作快得齊鐵嘴幾乎沒看清，隻聽見一聲悶響，馬三通已經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剩下的幾個人愣了一瞬，紛紛衝上來，然後接二連三地倒了下去。
前後不過幾秒的功夫。
張小燼站在巷子中間，撣了撣袖口上不存在的灰，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馬三通，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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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的名號好不好使，不是你說了算的，回去告訴你表叔，那宅子鬨鬼就換一間，別什麼破事都來找八爺，再有下次。"
他彎腰湊近馬三通，聲音低下去："我把你表叔那宅子拆了。"
馬三通臉色煞白，捂著肚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剩下幾個人也跟在他後麵，灰溜溜地消失在巷口。
齊鐵嘴抱著張小燼的東西在旁邊，看完了全程，嘖嘖兩聲："小燼，你這脾氣得改改。"
"好的，八爺，"張小燼走回來，從他手裡拿回小本本，"八爺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齊鐵嘴白了他一眼，"不過今早我算卦說今日不宜出門，有血光之災，你把人打了，災算是應了，咱們趕緊回去。"
張小燼被他拽著往回走，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
兩人回到張府的時候，張啟山剛從練兵場回來，軍裝還沒換，正坐在廳裡喝茶。
張日山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份文件在彙報些什麼。
看見齊鐵嘴回來，張啟山放下茶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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