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燼又給八爺帶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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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扭頭看向張啟山，張啟山端著茶杯，神色如常，仿佛張小燼說的不過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佛爺你抱我回去的？"
"嗯。"挑眉。
"我……你……"
齊鐵嘴張了好幾次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紅著耳朵低下頭去，假裝很認真地夾菜。
張小燼在旁邊得意地翹了翹嘴角，被張日山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趕緊收斂了。
三寸釘在桌子底下繞著齊鐵嘴的腳轉圈，墨寶趴在他腳麵上當暖腳墊，齊鐵嘴低頭看著兩隻狗，又抬頭看了看桌上的四個人，每個人都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各吃各的。
但他分明感覺到，方才張小燼說完那句話之後，四雙眼睛同時在他身上落了一瞬，然後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他摸了摸發燙的耳根，把臉埋進碗裡，扒了一大口飯。
窗外夜色溫柔，墨寶打了個哈欠，三寸釘蜷在他腳背上睡著了。
這個家啊。
齊鐵嘴嚼著飯，嘴角翹起來，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齊鐵嘴是被三寸釘舔醒的。
小東西不知道怎麼爬上了床，此刻正趴在他枕頭邊上，濕漉漉的小鼻子在他臉上蹭來蹭去，見他醒了就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
齊鐵嘴迷迷糊糊地把它摟進被窩裡，三寸釘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趴下了，墨寶的大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擱在了床沿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們兩個……"齊鐵嘴用沒被三寸釘壓住的那隻手去摸墨寶的耳朵，"怎麼都跑我屋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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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寶尾巴搖了搖，大舌頭伸出來舔了舔他的手背。
齊鐵嘴在被窩裡賴了一會兒，聽見外頭院子裡傳來張小燼跟張小魚說話的聲音。
"……八爺的帖子寫了沒有？"
"寫了，我昨兒晚上就寫好了，在書房桌上放著。"
"那我去送？"
"你送行，我待會兒去給八爺買他愛吃的那個糯米糕。"
齊鐵嘴躺在床上聽著，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這兩個人天不亮就在商量他的事，也不知道是幾時起的。
他把三寸釘輕輕放到枕邊，披了衣裳下床，趿拉著鞋推開門。
院子裡張小燼正往兜裡揣帖子，看見他出來了，揚了揚手裡的紅紙，"八爺，我去給四爺送帖子了，你等著。"
"你吃了早飯再走。"
"不餓，回來再吃。"
張小燼風風火火地跑了，齊鐵嘴站在廊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搖了搖頭，轉身去洗漱。
張小魚從廚房端了碗熱騰騰的餛飩出來，擱在石桌上，又把一碟子醬菜和兩個包子擺好。
"八爺你先吃，我去買菜。"
齊鐵嘴坐下來舀了個餛飩吹了吹，"四爺那兒小燼去送了，你買什麼菜？"
"佛爺說晚上做頓好的，讓四爺來吃，我得去趟菜市，挑條活魚。"
齊鐵嘴嗯了一聲，低頭吃餛飩，張小魚摘了圍裙往外走，墨寶跟在他腳邊送了兩步，又折回來趴到齊鐵嘴腳麵上。
齊鐵嘴喝著餛飩湯，心裡暖洋洋的，覺得今天的天格外藍，院裡的桂花格外香。
正吃著，張日山從書房那邊過來了，手裡拿著本冊子，在他對麵坐下。
"八爺，昨晚睡得可好？"
"挺好的，"齊鐵嘴舀了第二個餛飩，"副官你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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