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陽光正好,墨寶蹲在門口等著,三寸釘趴在他背上打盹,糯米團蹲在石桌底下探出個小腦袋。
齊鐵嘴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搖椅上的張啟山。
張啟山手裡拿著本書,目光越過書頁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不冷也不熱,就這樣看著他。
齊鐵嘴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這種時候最可怕。
"佛爺,"他老老實實走過去,"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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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把書合上放在膝頭,"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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