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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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雙臂收緊，把他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他的掌心落在齊鐵嘴後背上，拍了拍。
"沒事了，"張小魚的聲音比平時低，卻格外冷靜，"八爺，沒事了。"
齊鐵嘴在他懷裡縮著，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他平時再能說會道，但到底是個沒真正吃過苦頭的人，被綁了手腳扔在荒山野廟裡好幾個小時，心裡那根弦繃得太久太緊了，這會兒一鬆，什麼逞強都撐不住了。
張小魚就這麼抱著他，掌心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像在哄墨寶那些小東西似的，耐心地等著他緩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齊鐵嘴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角還沾了一點廟裡的灰。
張小魚低頭看著他，伸手把他嘴角的灰擦了，動作輕得像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八爺，能動嗎？"
齊鐵嘴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張小魚扶著他站起來，齊鐵嘴的腿有些發軟，張小魚便半扶半架著他往外走。
出了廟門，月光白花花地灑了一地，山林裡風穿過樹梢的聲音在這一刻聽來也安靜了許多。
廟門口的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個人，正是白天那三個綁他的商販，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被打暈了還是捆了。
齊鐵嘴沒心思細看，被張小魚攙著一步一步下了山。
下山的路不好走，張小魚把他背了起來。
齊鐵嘴趴在他背上，兩隻手臂繞過他的肩頸搭在他胸前，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安安靜靜的。
張小魚背著他穩穩地走著，腳步不快不慢，避開了所有不平整的石塊和樹根。
"小魚，"齊鐵嘴開口，聲音還是有點啞，"你怎麼找到我的？"
"街口賣糖糕的婆婆看見你被人架上了螺車，一路跟到城門口回來告訴我的。
我順著車輪印找到那座山，搜了挺久才找到那座廟。"
齊鐵嘴把臉埋進他後頸，悶悶地說了句對不起。
張小魚偏了偏頭，"八爺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沒跟緊你。"
"你又不在家……"
"下次不會了。"
齊鐵嘴沒再說話了，趴在張小魚背上，感受著他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的呼吸起伏，月光從頭頂的樹縫裡漏下來，斑斑駁駁地落在兩個人身上。
進了城，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隻有一兩隻野貓蹲在屋簷下看著他們經過。
張小魚一路把齊鐵嘴背回了家，推開院門的時候，墨寶第一個迎上來，圍著他倆轉了兩圈，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裡亮晶晶的。
三寸釘和糯米團也顛顛地跑過來，圍著齊鐵嘴的腳邊打轉。
張小魚把他背進屋裡，輕輕放在床上，又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裡。
齊鐵嘴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那股寒意才慢慢退了些。
張小魚在他床邊蹲下來，伸手把他手腕上那兩道勒痕看了看，皺了一下眉頭，轉身出去拿了藥膏回來，蹲在那兒仔仔細細地給他塗上。
藥膏涼絲絲的，他的動作很輕，齊鐵嘴低頭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動作，忽然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
張小魚抬起頭，"嗯？"
"小魚，你別走了，就在這兒陪著我行不行？"
張小魚看了他兩秒，點了點頭，把藥膏蓋子旋好放在床頭櫃上。
齊鐵嘴往裡挪了挪，拍了拍床，"你坐上來。"
張小魚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床邊上。
齊鐵嘴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側過身看著他，兩隻眼睛在燈光裡濕漉漉的。
"今天那幾個人的事，別跟佛爺他們說，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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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轉魚小張著看，杯半了喝咚咕咚咕來過接嘴鐵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