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瞞著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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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之後齊鐵嘴去後台跟二月紅打招呼，二月紅正在卸妝，從鏡子裡看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帕子轉過身。
"八爺沒事吧？"
"沒事沒事，"齊鐵嘴趕緊擺手，"副官反應快，根本沒碰著我。"
二月紅嗯了一聲，沉默了兩秒才開口，"那幾個人我認識，是做木材生意的，平時就愛在戲園子裡胡混，我讓人知會過他家裡人了，以後他不會再來了。"
齊鐵嘴愣了一下，"二爺你辦事也太利索了。"
二月紅從鏡子裡看著他笑了一下，"八爺來我的園子聽戲，連安全都保障不了，我這臉往哪兒擱啊。"
齊鐵嘴嘿嘿笑了兩聲，又跟二月紅聊了幾句才告辭出來。
出了梨園，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街上的人流漸漸稀下來。
路過街口糖糕攤的時候，齊鐵嘴停了停想買兩塊，張日山已經先他一步把錢遞了過去，接過油紙包好的糖糕塞進齊鐵嘴手裡。
"你今天怎麼這麼勤快？"
張日山看了他一眼，"八爺受驚了，補點甜的。"
"我沒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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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八爺說沒受驚就沒受驚，但是這糖糕要拿穩，可別掉地上了。"
齊鐵嘴低頭一看自己端著糖糕的手，確實還有點細碎的顫。
他閉上嘴，老老實實低頭咬了一口糖糕。
回到家的時候，張小燼正蹲在院子裡等他們，麵前擺著一盆剛包好的餛飩，看見他們回來就站起來迎上去，"回來了？二爺那兒今天唱得怎麼樣？"
齊鐵嘴把方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張小燼的臉色立刻變了，眼睛眯起來，"那胖子叫什麼？"
"二爺說他已經處理了，你別去了。"
張小燼嘴一撇，還想說什麼，張日山在旁邊慢悠悠地開了口，"木=倉是我掏的，你搶什麼功。"
張小燼瞪了他一眼，"我又沒說我要掏木=倉，我就問問名字。"
"問名字乾嘛？"
"你管我。"
三個人同時安靜了一瞬，齊鐵嘴看著張小燼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噗嗤笑出聲來，張日山也搖了搖頭，嘴角壓不住地翹了一下。
墨寶從狗窩裡跑過來圍著齊鐵嘴轉圈，三寸釘和糯米團跟著顛顛地跑，齊鐵嘴蹲下來一手揉一個腦袋，嘴裡叼著半塊糖糕含含糊糊地跟它們說話。
夜風從院牆外吹進來，把廊下的燈籠吹得輕輕晃了晃。
張小燼轉身進了廚房去煮餛飩，張日山靠在廊柱上看著蹲在地上跟狗玩的齊鐵嘴，月光落在他彎著的脊背上，在青石板地麵上拖出一道溫溫柔柔的影子。
張日山看了好一會兒才移開目光，走進書房去回張啟山今天的事。
書房裡的燈亮了起來，窗紙上映出兩個並排坐著的人影。
齊鐵嘴蹲在院子裡，把最後一口糖糕塞進三寸釘的嘴裡，摸了摸它的小腦門站起來拍拍灰，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小燼！餛飩多放點醋！"
廚房裡傳來張小燼回應的聲音，"知道了——"
齊鐵嘴嘿嘿一笑，背著手溜溜達達往飯廳走去。
墨寶跟在他腳後跟，三寸釘和糯米團排成一串，像三條毛茸茸的小尾巴。
鸚鵡在廊下打了個哈欠，把頭埋進翅膀裡，院子裡又安靜下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齊鐵嘴發現日子忽然變得格外無聊。
他早上起來想遛狗，張小燼已經把墨寶遛完了，正蹲在院子裡用濕布擦墨寶的爪子。
他想去巷口買糖糕，張小魚已經買好了擱在桌上，還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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