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壞壞的小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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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齊鐵嘴把煤球抱到院子裡曬太陽，自己也搬了把躺椅在旁邊躺著。
煤球趴在他胸口，蜷成一個小小的黑毛團，曬著太陽打著呼嚕。
三寸釘蹲在躺椅扶手上，墨寶趴在地上，糯米團在石桌上追自己的尾巴。
陽光暖融融地鋪了滿院子，齊鐵嘴閉著眼，胸口那團小毛球的體溫隔著衣裳傳到皮膚上，暖得他整個人都要化開了。
張日山從書房出來倒水的時候看見這一幕，腳步放輕了走到躺椅旁邊低頭看了看。
齊鐵嘴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點笑，煤球趴在他胸口睡得四仰八叉，三寸釘在扶手上也歪著腦袋打起了盹。
張日山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屋拿了條薄毯出來，輕輕搭在齊鐵嘴身上，又把他胸口煤球的位置特意留了出來，怕壓著貓。
他做完這一切又站了片刻，才端著茶杯回書房去了。
傍晚的時候齊鐵嘴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條毯子，胸口煤球還在睡，三寸釘也還在扶手上。
他小心地坐起來，把煤球輕輕挪到腿上，低頭看著這一窩毛茸茸的小東西，心裡又軟又滿。
他抱著煤球站起來往廚房走，想看看晚飯吃什麼，一進門就看見張小燼正蹲在灶台前給一鍋粥調味，張小魚在旁邊切蔥花，兩個人默契地忙活著，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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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煤球在他懷裡醒了過來，伸了個小小的懶腰，探出腦袋好奇地嗅了嗅空氣裡的飯菜香。
張小燼回頭看見他，"八爺醒了？再等一會兒就能吃了。"
齊鐵嘴嗯了一聲，抱著煤球在廚房門口的小凳子上坐下來，翹起腿晃著，看著灶台上的熱氣嫋嫋地往上升，聞著鍋裡飄出來的米香和蔥花味兒，覺得這日子真是過得太舒服了。
張小魚切完蔥花走過來，蹲在他麵前，伸手碰了碰煤球的小爪子。
煤球眯著眼看了看他，用小肉墊在他指尖上按了一下。
張小魚麵具底下的嘴角似乎彎了彎，然後站起來去端碗了。
晚飯擺上桌的時候，齊鐵嘴把煤球放在腳邊一個軟墊上，給它也準備了一小碟魚肉。
煤球低頭吃著，尾巴尖輕輕掃著墊子，墨寶和三寸釘擠在另一側各吃各的。
齊鐵嘴扒了兩口飯，忽然想起來什麼，抬頭問張日山，"副官，你說煤球以後長大了會不會跟墨寶打架？"
張日山端著碗想了想，"不會，墨寶脾氣好。"
"那三寸釘呢？"
張小燼在旁邊接嘴，"三寸釘那點膽子，連糯米團都敢騎它頭上，它跟煤球打架？它隻會被煤球騎。"
齊鐵嘴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笑出了聲。
晚飯後齊鐵嘴在院子裡逗了一會兒貓狗兔鳥，把煤球安頓在廊下一個新搭的小窩裡，就在墨寶的窩旁邊。
煤球鑽進窩裡轉了兩圈趴下了，墨寶在旁邊的大窩裡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齊鐵嘴蹲在窩前看著煤球慢慢閉上眼，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小耳朵，站起來拍了拍手準備回屋。
轉身的時候他看見張啟山站在書房門口，手裡拿著杯茶，正看著他。
"佛爺，"齊鐵嘴走過去，"你怎麼站這兒？"
張啟山喝了口茶，"你又領回來一隻。"
齊鐵嘴嘿嘿笑了兩聲，"五爺送來的，我總不能不要吧。"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膝蓋上沾著的幾根黑色貓毛上，"明天讓小魚給你把衣裳拍一拍。"
"知道了，"齊鐵嘴打了個哈欠，"佛爺你也早點睡。"
他轉身往自己屋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新搭的那個小窩，煤球的尾巴從窩沿上垂下來一小截，在月光底下輕輕晃了一下。
齊鐵嘴笑了笑，推門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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