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八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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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五爺家有沒有年輕漂亮的丫鬟小廝，"陳皮用扇子點了點他肩膀，"佛爺嘴上不說，心裡可惦記著呢。"
齊鐵嘴愣了好半天，瓜子從指縫裡漏了一地。
他站起來就往書房跑，推門進去的時候張啟山正坐在桌後看文件，張日山站在旁邊替他研墨。
"佛爺！"齊鐵嘴衝進來，張啟山抬頭看他，張日山研墨的手也停了。
齊鐵嘴走到桌前站定，"你是不是讓人查五爺家了？"
張啟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是啊，有問題？"
"你查人家乾嘛？"
張啟山放下筆，看著他，"你在他家住了一夜。"
"那又怎麼了？五爺就是讓我去看狗崽子，我跟他後院一堆小藏獒睡了一晚，不是，我睡客房！"
張啟山哦了一聲，尾音平平的。
齊鐵嘴急了，"佛爺你聽我說，五爺真就是留我看狗崽子，那梅花露是好喝但我不至於為了口喝的把自己賣了啊！"
張啟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依然淡淡的，"知道了。"
齊鐵嘴站在桌前，張日山在旁邊研墨的手一直沒停，但嘴角那點笑已經快兜不住了。
"張日山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在笑！"
齊鐵嘴跺了跺腳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張啟山已經重新低頭看文件了，張日山研墨的動作恢複了正常。
"佛爺，"齊鐵嘴抓著門框探回半個身子，"我以後不在外頭過夜了。"
張啟山沒抬頭，但手裡的筆頓了一瞬，"嗯。"
齊鐵嘴這才放心地把門帶上了，站在門外拍了拍胸口。
張日山在裡麵聽見關門聲，終於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
張啟山抬眼看了他一眼，張日山立刻收斂了笑意，低頭繼續研墨。
但張啟山自己也沒繃住多久，筆尖在紙上落下一個輕得幾乎看不出來的停頓。
晚飯的時候齊鐵嘴挨個往四個人碗裡夾了菜，左邊一塊紅燒肉右邊一塊紅燒肉，對麵也一人一塊，夾到最後自己碗裡反而空了。
張小魚默默把自己碗裡的肉又夾回了他碗裡，張小燼也夾了一塊回來，張日山夾了一筷子青菜，張啟山給他添了勺湯。
齊鐵嘴看著自己碗裡堆成小山一樣的菜，低頭扒了一口飯，嚼著嚼著忽然抬起頭來，眼神亮亮的。
"你們幾個是不是都吃醋了？"
四個人同時動作一頓。
張小燼筷子停在半空，張小魚低頭喝湯，張日山端著茶杯看天，張啟山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神色如常。
齊鐵嘴扳著手指頭數，"小燼那兩天搶菜都不搶了，換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我心裡有數……"
他說到這兒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聲音低下去，耳根泛了紅，低頭又扒了一口飯。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張小燼最先繃不住，低頭笑了一聲。
張小魚把湯碗放下，麵具底下的目光隔著桌子落在齊鐵嘴身上，那眼神溫和得像春水化凍一樣。
張日山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開口，"八爺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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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把碗放下了，看了齊鐵嘴一眼。
齊鐵嘴把臉埋進碗裡扒飯，耳朵紅透了，但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三寸釘在桌子底下繞著他的腳轉圈，煤球蹲在他腳麵上踩奶，墨寶趴在他椅子腿邊守著，糯米團蹲在門檻上看著飯廳裡暖融融的燈光。
齊鐵嘴扒完了最後一口飯，把碗放下，四雙眼睛同時落在他臉上。
他抿了抿嘴，清了清嗓子，"明天我去看五爺家的小藏獒，你們誰跟我去？"
張小燼第一個舉手，"我。"
"我也去。"張小魚悶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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