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有人覬覦小八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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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的鋪子最近來了個常客。
起先他沒太在意，就是個做藥材生意的外地商人，姓趙，說自己從安徽來，想在長沙開分號，想請齊鐵嘴算算鋪麵選址的運勢。
齊鐵嘴收了卦金給他算了，方位指向城東，趙老板連連道謝走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
"八爺，昨天您算的那個方位我找人看了，確實不錯，今兒個專門來謝您。"
趙老板笑得客客氣氣的，把一盒上好的徽墨放在桌上，"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齊鐵嘴推辭了兩下沒推掉，就收下了。
徽墨是好東西，打開來一股清冽的鬆煙香，他隨手擱在了抽屜裡。
第三天趙老板又來了。
這回帶的是兩罐祁門紅茶，說是安徽特產，讓八爺嘗嘗鮮。
齊鐵嘴收了，心裡開始犯嘀咕，這人是不是太客氣了點。
第四天趙老板又來了，這回沒帶東西，而是坐在鋪子裡跟齊鐵嘴聊了大半個時辰，聊安徽的風土人情，聊他家裡的老母親和弟弟，聊他在長沙租的院子太小住不慣。
齊鐵嘴一邊聽一邊剝著酥糖吃，偶爾應幾聲，覺得這人雖然話多了些，但人還算實在。
等他走了之後齊鐵嘴收拾茶碗的時候才注意到，趙老板臨走前把他桌上那包沒吃完的酥糖順走了，說是給他下次帶包新的。
第二天果然又送來兩包酥糖，包裝比他原先買的精致多了。
齊鐵嘴捏著那兩包酥糖站在鋪子門口目送趙老板走遠，覺得這人熱情的有點過了頭。
第五天趙老板沒來。
齊鐵嘴鬆了口氣，覺得熱度過去了。
結果第六天趙老板又來了，這回手裡拎著個錦盒，往桌上一放，笑吟吟地推到他麵前。
"八爺，這是我在蕪湖淘到的一件小玩意兒，想著您應該喜歡。"
齊鐵嘴打開錦盒一看，裡頭躺著一串碧玉手串，珠子圓潤通透，通體翠綠，在光底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油光。
他乾笑了一聲把錦盒合上了，"趙老板，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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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跟我客氣什麼，"趙老板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落在他臉上，"相識就是緣分，我趙某人交朋友向來實在。"
齊鐵嘴把錦盒推回去，"交朋友歸交朋友，東西我真不能收。"
趙老板笑了笑，也沒強求，把錦盒收回去又說了一會兒話才走。
齊鐵嘴送他出門的時候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有點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太對勁。
這天晚上齊鐵嘴回去之後在飯桌上隨口提了一嘴，"有個安徽來的趙老板，最近老往我鋪子裡跑，今兒還要送我碧玉手串，我沒收。"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桌上四個人同時停下了筷子。
張小燼第一個開口，"什麼趙老板？"
"做藥材生意的，說來長沙開分號。"
張日山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他送你碧玉手串？"
"嗯，我沒收。"
張小魚低頭夾菜，但筷尖在一碟炒青菜上懸了三秒才落下去。
張啟山沒說話，端碗喝了口湯，表情看不出什麼來。
齊鐵嘴沒覺得有什麼，繼續扒飯。
張小燼在桌子底下拿腳尖踢了踢他的鞋，齊鐵嘴抬頭瞪他，"你踢我乾嘛？"
張小燼把臉別開，"踢錯了。"
齊鐵嘴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低頭繼續吃。
後麵齊鐵嘴去鋪子的時候，張小燼非得跟著。
齊鐵嘴說不用，張小燼非要跟著。
到了鋪子他往門口一坐，拿了塊抹布慢悠悠地擦著門框，把那扇本就擦得挺乾淨的門又擦了兩遍。
趙老板果然又來了，手裡照例拎著東西，進門的時候看見門口的張小燼，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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