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燼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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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燼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巷口過來了，臉上掛著笑。
"這位老板，"張小燼的聲音不高不低，"我家八爺說了沒空，你該鬆手了。"
胡老板被他攥著手腕，臉色變了一瞬，想甩開卻發現張小燼那幾根手指跟鐵鉗似的紋絲不動。
他身後的兩個打手往前跨了一步，張小燼抬眼看了他們一眼，兩個打手同時頓住了腳，麵露一絲害怕。
胡老板使勁掙了兩下掙不開，臉色漲紅，"你誰啊你？老子跟八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張小燼笑了一下，鬆了手。
胡老板往後踉蹌了一步，捂著手腕瞪著張小燼。
張小燼沒看他，把齊鐵嘴往自己身側帶了帶，低聲說了一句，"八爺，糖糕好了。"
齊鐵嘴這才回過神來，從小攤主手裡接過油紙包的糖糕，被張小燼護著往家的方向走。
走出去好幾步了，胡老板還在後頭喊什麼，齊鐵嘴沒聽清，也沒回頭。
到了巷口拐彎處張小燼才放緩了腳步，偏頭看了齊鐵嘴一眼，"八爺沒事吧？"
"沒事，"齊鐵嘴低頭拆開油紙咬了一口糖糕，嚼了兩下，"你怎麼來了？"
"佛爺讓我跟著的，說今天路上不太平。"
齊鐵嘴嚼著糖糕沒說話，心裡把那胡老板的嘴臉過了一遍，總覺得那人不像是單純請他看風水，倒像是故意找茬來的。
他把糖糕咽下去，又問了一句，"那人你認識？"
"姓胡，城南的，前陣子想跟九門搭關係沒搭上，估計是心裡不痛快，聽說八爺是九門裡頭最好說話的，就想來試試。"
齊鐵嘴眨巴眨巴眼，"我最好說話？"
張小燼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八爺你確實最好說話。"
齊鐵嘴哼了一聲，低頭又咬了一口糖糕，沒接話。
兩個人回了張府，張小燼把方才的事在院子裡簡單說了一遍。
張小魚正在晾衣裳，聽見了放下手裡的竹竿走過來，上下看了看齊鐵嘴確認沒事，才轉頭看了張小燼一眼。
"那人沒碰著八爺吧？"
"就是碰了一下胳膊，要不是八爺攔著，我都把那人胳膊掰斷了。"
張小魚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轉身繼續晾衣裳去了。
張日山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茶杯，麵上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胡老板？城南那個胡麻子？"
"對，帶了兩塊門板。"
張日山喝了一口茶，"他最近在跟三爺的徒弟搶碼頭的地盤，大概是想攀上八爺的關係去壓別人一頭。"
齊鐵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說他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來。"
張小燼哼了一聲，"管他是為什麼，反正他碰了八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齊鐵嘴連忙擺手，"行了行了，他又沒把我怎麼著，就碰了一下胳膊，你別小題大做。"
張小燼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但齊鐵嘴看見他轉身回屋的時候把那塊擦木=倉的布又拿出來了。
下午齊鐵嘴睡了個午覺，起來的時候發現張小魚不在院子裡，墨寶也不在。
他問了張小燼，張小燼頭也沒回地說，"小魚哥出去了一趟，說買菜。"
"買菜帶墨寶乾嘛？"
張小燼沒回答，齊鐵嘴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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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張小魚回來了，墨寶跟在他腳邊，油光水滑的皮毛上乾乾淨淨的，看不出去了哪兒。
張小魚手裡確實拎著菜籃子，跟往常沒什麼兩樣。
齊鐵嘴蹲在廊下看著他把菜送進廚房，等他出來的時候叫住他，"小魚，你沒把那姓胡的怎麼樣吧？"
張小魚停住腳，偏頭看了看他，"沒有。"
"那你乾嘛去了？"
"買菜。"
齊鐵嘴盯著他的麵具看了好一會兒，張小魚麵不改色地回望著他。
齊鐵嘴歎了口氣，站起來走過去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你別亂來，那人也沒把我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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