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他說,聲音低得不像他。
江窈抓住他的手指,小聲說:“唔...阿冽,我難受...”
陸冽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一把將人按進懷裡,抱得極緊。
“難受就別總把我往別人那兒推。”他說。
江窈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亂了拍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許久,陸冽才鬆開她。
他沒再做什麼,隻替她把扣子一顆顆係好,又拉好她的小襖,手指極穩,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回去吧。”他說。
江窈抬頭,眼裡還濕著:“那你呢?”
“我再待會兒。”陸冽說。
江窈沒再問,轉身去推門。
她剛邁出一步,又被他從後扯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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