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民國少帥的小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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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的臉“騰”地紅透。
“陸冽！”她推他，“你還要不要臉？”
“不要。”陸冽低頭，吻她。
江窈偏開頭，小聲道：“你今日在鶴居外頭，還凶我。”
“我哪凶你？”陸冽問。
“你按我的腰。”江窈委屈地瞪他，“到現在還疼。”
陸冽的手落到她後腰上，掌心滾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是這裡？”他問。
江窈“嘶”了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軟了軟。
“哥哥……”她叫得又輕又顫。
陸冽眸色更暗，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榻上。
他俯身壓下來，手肘撐在她兩側，卻沒急著動。
“江窈。”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又低又沉，“你真不後悔？”
江窈望著他，眼裡像蓄著細碎的光。
“後悔什麼？”她問。
“後悔來這個家衝喜，後悔……”陸冽頓了頓，“後悔讓我碰了你。”
江窈沒說話。
她抬起手，指尖極輕地撫過他的眉骨，又滑到他緊抿的唇上。
“哥哥。”她小聲道，“你親我的時候，我不後悔。”
陸冽心口像被火燒穿了。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
這一夜，陸冽比前兩晚更凶。
江窈哭了好幾次，嗓子都啞了，卻還是死死攀著他，不肯鬆手。
到最後，陸冽把她按在懷裡，一遍一遍地親她汗濕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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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走嗎？”他問。
江窈搖搖頭，又點點頭。
陸冽皺眉：“什麼意思？”
江窈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天亮前得走。不然下人們又要亂說。”
陸冽沒說話，隻把人抱得更緊。
“早晚有一天。”他說，聲音冷而沉，“我要你光明正大地留在這裡。”
江窈輕輕笑了一聲，沒接話。
天快亮時，江窈從陸冽懷裡掙出來。
她沒讓他送。
自己穿上那件深青鬥篷，像來時一樣，提著滅掉的風燈，趁著府裡人還沒起，悄悄回了自己院子。
秋月趴在桌上打盹，聽見門響，一下子驚醒。
“夫人，您……”
江窈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軟聲道：“我累了，先睡會兒。”
秋月不敢多問，忙去鋪床。
江窈躺下時，身上全是陸冽的氣味，鬆木混著皂角，還有一點極淡的硝煙。
她閉上眼，很快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已經快過午了。
秋月端著溫水進來，臉上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江窈坐起身，接了帕子擦臉。
秋月低聲道：“沈小姐來了。說是今日特地來給大帥送新配好的藥，聽說您還沒起，便在前廳等著。”
江窈擦臉的動作頓了一下。
“等我？”她問。
“是。”秋月說，“沈小姐說，想同您一道去鶴居。”
江窈笑了一下。
“好啊。”她軟聲道，“沈姐姐等我，我總不好讓她等太久。”
她慢吞吞地梳洗更衣，又用了半碗粥，才往前廳去。
沈之宜正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盞茶，姿態端莊。
見她來了，笑了笑：
“妹妹今日起得倒晚。可是昨夜沒歇好？”
江窈走過去，有些不好意思：
“是有些。天快亮時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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