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民國少帥的小媽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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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暗得隻隱約看見彼此的輪廓。
江窈的皮膚白得晃眼，像黑暗中盛開的茉莉。
陸冽的呼吸越來越重，像頭餓極了的獸，偏又要一寸一寸地，慢慢吃。
“哥哥……”江窈被磨得發慌，聲音裡帶上哭腔，“你別這樣……我難受……”
“哪樣？”陸冽問，故意放慢動作。
江窈氣得去咬他肩頭，咬完又舍不得，輕輕舔了一下。
陸冽渾身一僵。
他撐起身，看著身下人水汽朦朧的眼睛，再沒了一絲自製。
“江窈。”他叫她的名字，粗喘著，“是你說要的。”
江窈摟住他的脖子，仰起小臉，軟軟地“嗯”了一聲。
這一夜，床帳外的月光都在晃。
……
江窈不記得自己哭了幾回。
陸冽像變了個人，又凶又野，可每次她叫“哥哥”，他便會耐著性子，親她，哄她，再繼續。
到最後，江窈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隻能軟綿綿地縮在他懷裡，任他替自己擦身。
“還說不讓我走。”她小聲嘟囔，嗓子已經啞得不像樣，“再這樣，我明兒真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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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冽用熱帕子擦她的後背，聞言低笑：“明日我抱你。”
“誰要你抱。”江窈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濕紅的眼睛，“大少爺這副樣子，若讓人看見，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陸冽動作一頓。
他把帕子丟進水盆裡，轉身扣住她的下巴。
“你再說一遍？”他聲音危險。
江窈忙搖頭，眼裡含著笑：“不說了不說了。哥哥我困了，我要睡覺。”
陸冽看著她，終究沒舍得再折騰她。
他扯過被子，把人裹好，自己躺到她身側，連人帶被摟進懷裡。
“睡吧。”他說。
江窈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像隻累極了的小貓，很快便睡了過去。
陸冽卻睡不著。
他支起半身，借著窗外透進的一線月光，看了她很久。
她的臉安靜又柔軟，鼻尖還泛著點哭過的紅。
被子滑下一角，露出肩頸上大片深深淺淺的痕跡。
都是他留下的。
陸冽伸手，極輕地碰了碰她頸側最紅的一處。
“江窈。”他低聲道。
她沒應。
陸冽把被角給她掖好，重新躺下，將人往懷裡又攏了攏。
“我的命，給你了。”他說。
陸大帥的病情，像這入了秋的天，一日涼過一日。
江窈心裡有數，這人撐不了多久了。
可麵上不顯，仍每日去鶴居，喂藥、擦身、陪說話。
該哭的時候哭，該笑的時候笑，把“衝喜新婦”的本分演得滴水不漏。
陸冽這幾日也回得極早。
軍務處的事像永遠忙不完，可天還沒黑透，李副官便見少帥翻身上馬，往陸府趕。
有幾次，連軍裝都沒換，就去了鶴居。
府裡人隻當少帥至孝，沒人敢說別的。
這日，江窈在鶴居偏廳設了個小佛龕。
陸大帥昏睡，她不敢走遠，便在偏廳裡跪著誦經。
一盞油燈，三炷清香，幾串舊佛珠。
她跪在蒲團上，長發鬆鬆挽著，素衣如雪。
從後頭看，像朵插在青瓷瓶裡的白菊。
陸冽悄聲進來時，她正閉著眼，紅唇微動，念得認真。
他在她身後站了片刻。
突然上前，在她旁邊的蒲團上坐下，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江窈嚇了一跳，眼睛睜開，小聲道：“大帥在裡頭，哥哥別鬨。”
陸冽沒鬆手，反而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低聲道：“他睡了，聽不見。”
江窈側過頭，想躲他的呼吸，卻正好把頸子往他唇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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