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民國少帥的小媽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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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來接過藥粉，手都在抖。
“我讓你占的，是江窈那賤人的身子。”沈之宜盯著他，眼裡的怨毒像要溢出來，“你該高興才是。”
想到江窈那張臉。
福來咽了咽口水，點頭哈腰地去了。
而這一切，都沒逃過秋月的眼睛。
江窈正在午歇，聽秋月附耳說完，隻懶懶地“嗯”了一聲。
“她果然還是走了這步。”
江窈翻了個身，像在聽一件極平常的事，“福來這人，膽子小，性子又貪。你真看見他把藥下到我的甜湯裡了？”
秋月點頭：“奴婢按您的吩咐，隻裝著沒看見。福來在灶房外頭轉了好幾圈，被春喜吼了一聲，才把藥粉灑進湯盅裡。”
江窈笑：“笨手笨腳的。也難為沈姐姐挑上他。”
她坐起身，長發散在肩頭，臉上還帶著剛醒的慵懶。
“去把甜湯端來吧。”她輕聲道，“我不喝。等哥哥來了，讓他看看。”
陸冽是半盞茶後到的。
他正在軍務處與人議事。
聽江窈院裡來了個小丫頭傳話，說小夫人有急事，便撇下人過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江窈披著外衣坐在窗邊，麵前擺著一盞甜湯。
秋月站在旁邊，臉色發白。
“怎麼了？”陸冽走過去，先探了探她額頭。
江窈拉下他的手，軟聲道：
“哥哥，沈姐姐讓人在我甜湯裡下了藥。她還想讓外院一個叫福來的小廝，趁我喝了藥，進我屋裡來。”
陸冽的手僵住了。
他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透，眼中殺意驟現。
“人呢？”他問，聲音冷得能結霜。
江窈按住他的手：“哥哥別急。我沒事。那湯我一口都沒碰。福來這會兒還躲在灶房後頭等消息呢。沈姐姐則躲在客院裡，等著聽我的動靜。”
陸冽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嚇人。
“你早知道了？”他問。
江窈點頭：“沈姐姐身邊的蓮心，這兩日總往角門跑。我讓秋月盯著了。她買通福來，我全程都知道。”
“知道了不先告訴我？”陸冽眼裡除了怒，還有後怕。
江窈仰起小臉，笑得又軟又甜：
“我若先說了，哥哥現在哪能這麼生氣呀？我就是要讓哥哥親眼看看，沈姐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冽盯著她，半晌，忽然將人揉進懷裡，抱得死緊。
“你膽子太大了。”他啞聲道，“若那藥……”
“哥哥，我是你的。”江窈打斷他，輕輕拍他後背，“除了你，誰敢碰我，我讓他生不如死。”
陸冽沒說話，隻把臉埋進她發間。
過了許久，他鬆開她，眼中殺意未減。
“你想怎麼做？”他問。
江窈歪了歪頭，像在思量：
“哥哥，你讓人把福來抓起來。記住，別聲張。沈姐姐不是想聽我被人糟蹋的聲音嗎？那今晚，我便讓她聽一場好戲。”
陸冽蹙眉：“你還要演？”
江窈勾住他的脖子，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不是我演。”她輕聲道，“是她該受的。”
入夜後，陸府像往常一樣靜了下來。
江窈的院子裡，燈火早早熄了。
隻有裡屋透出一點極淡的暖光，像有人在裡麵歇下。
沈之宜坐在客院裡，手裡捏著帕子，心裡像有火在燒。
“福來呢？他進去了沒有？”她低聲問蓮心。
蓮心道：“奴婢方才去瞧了，福來已經進了後園，正往江夫人院子去。奴婢還聽見江夫人屋裡，有極輕的響動。”
沈之宜猛地站起來：“我要去聽聽。”
她披了件深色鬥篷。
帶著蓮心，一路穿過回廊，走到江窈院外。
院裡極靜。
窗紙上映著一道人影，看那身形，分明是個男人。
他半弓著身子，像壓在什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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