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民國少帥的小媽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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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來的供詞還沒說完，沈之宜已經癱在了地上。
“少帥！少帥饒命！小人所言句句是實！”
福來像隻受了驚的耗子，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響。
“那藥是沈小姐給小的，讓小的下在江夫人甜湯裡。她還說……還說事成之後給小人一百兩銀子，讓小人遠走他鄉。小的是一時糊塗，求少帥留小的一條狗命！”
他哭得鼻涕橫流，聲音尖細。
整座院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沈之宜發髻散亂，衣裳被撕得勉強能蔽體。
她跪爬起來，朝陸冽撲過去。
不過還未近身，就被李副官帶人攔住。
“阿冽！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厲，“是江窈，是江窈提前知道了，故意害我！她和福來串通好了，要毀我清白！阿冽，你信我！”
陸冽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窈害你？”
他重複，聲音低得像從冰裡鑿出來，“這府裡的規矩，下人的身契，都在我手裡。福來與她無親無故，拿什麼串通？沈之宜，你告訴我，她拿什麼串通？”
沈之宜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江窈縮在陸冽身後。
隻露出一張驚惶的小臉，像被這場麵嚇壞了。
她伸手，極輕地拉了拉陸冽的衣角。
“哥哥，別鬨大了。大帥還病著，見不得血。”她軟聲道，眼眶還紅著。
陸冽回頭看她一眼，火氣像被澆下去一半。
“你先進屋。”他說。
江窈搖頭：“我不。沈姐姐這樣，我若進去，倒顯得心虛。”
她說著，從陸冽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看向沈之宜。
聲音不大，卻讓滿院人都聽得清楚：
“沈姐姐，你為什麼要害我呀？我從未與你爭過什麼...你是沈家小姐，又有大帥與老夫人的看重。這陸府的門，從前你進出比我還多...我不過是個衝喜的，能礙著你什麼？嗚嗚……”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像真被人傷透了心。
沈之宜氣得渾身發顫：“江窈，你少裝！是你先勾引阿冽！是你搶了我的……”
“我勾引大少爺？”
江窈捂住嘴，像聽到了天大的冤枉，“沈姐姐，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是大帥的人。我就是再不懂規矩，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倒是你，你與大少爺雖無婚約，但也算青梅竹馬。你深夜與福來在我院外……”
她故意停住，不往下說。
那半句，比什麼都誅心。
圍觀的下人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全是明晃晃的鄙夷。
沈之宜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儘了。
陸冽已經失了耐心。
“把福來押下去。”他冷聲道，“沈之宜送回沈家。她給江夫人下藥、指使下人毀人清白，兩樁事，明日讓沈伯父親自過來給我個交代。”
“不！我不走！”沈之宜尖叫起來，拚命掙紮，“阿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要嫁給你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冽沒再看她。
他轉身，把江窈攬進懷裡，帶著她往屋裡走。
沈之宜被兩個親兵架住，往外拖。
她的喊聲越來越遠，也越來越撕心裂肺。
“江窈——你不得好死——你個下賤坯子——我咒你——”
江窈靠在陸冽懷裡，小聲道：
“哥哥，沈姐姐罵我了。”
陸冽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我把她舌頭拔了？”
江窈“撲哧”笑出來，又忙憋住，軟聲道：“那倒不用。她罵我，我才好心疼她呀。”
陸冽看她一眼，像在說“你裝什麼”。
江窈也不裝了。
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哥哥...”她叫，眼睛亮晶晶的，“我今晚怕。”
“怕什麼？”陸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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