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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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曉雪沒心思開玩笑，她把信翻到最後一頁，底下還有幾行小字，寫得很密：“家中老宅房梁西側，藏有木盒一個，內有當年趙德順坑害喬家的字據，還有張桂蘭、王虎偷貨的賬本。若我不測，你替我交出去，也算還喬家一個公道，給我自己一個清白。”
房梁上的木盒？
喬曉雪抬頭看向喬建國：“爸，這東西你知道嗎？”
喬建國搖搖頭：“他沒跟我說過。當年出事太急，他隻托付了孩子，沒提別的。我以為他的東西都被張桂蘭收走了。”
那就對了。
張桂蘭找了二十多年的“黑賬”，根本不在喬家手裡，而是藏在趙家老宅的房梁上。她一直以為是喬建國藏起來了，所以處心積慮接近喬家、搶房子，就是想逼喬家把東西交出來。周保田急著翻喬家舊箱子，找的也是這個。
“好家夥，繞了一大圈，東西就在人家自己家房頂上擱著。”蘇晴拍了下大腿，“這倆人也是夠笨的，守著金山找金山，折騰了二十多年。”
正說著，蘇晴的手機響了，是劉警官打來的。她接起電話，聽了沒兩句，臉色就變了：“什麼？跑了？怎麼跑的？不是有人守著嗎？”
掛了電話，她看向喬曉雪，眉頭皺得緊緊的：“張桂蘭跑了。醫院看守的民警打了個盹的功夫，人就沒影了，病房窗戶開著，順著排水管爬下去的。枕頭底下留了張紙條，寫著‘趙家老院，拿東西換人’，還畫了個老槐樹。”
“換人？換誰？”喬曉雪心裡一緊。
“不知道。”蘇晴搖搖頭，“劉警官說，查了監控，她出門打了個黑車，往你們老家方向去了。看樣子是奔著老宅那木盒去的。”
喬曉雪瞬間反應過來——張桂蘭根本不是想自殺，那瓶安眠藥就是演給她們看的。她算準了喬曉雪會回家問身世，算準了她們會找到信、知道木盒的事，故意放出身世的消息引她們上鉤，自己則趁機從醫院跑出來，搶先一步去老宅拿東西。
至於“換人”，她手裡肯定攥著籌碼。
“不好！”喬建國突然站起來，臉色發白，“你二爺爺今天還在老院那邊看房子呢！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張桂蘭要是先過去……”
這話一出，屋裡人都站了起來。
二爺爺是喬家輩分最高的老人，七十多了，身體硬朗，就是念舊，總愛去老宅子那邊轉轉，有時候還在偏房睡午覺。張桂蘭心狠手辣，真要是撞見老人，指不定乾出什麼事來。
“走！現在就過去！”蘇晴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我已經跟劉警官說了，他們也往那邊趕。咱們先過去拖住她，別讓她拿到東西，也別讓她傷著老人。”
四人火急火燎地上了車，天剛蒙蒙亮，東方泛著點魚肚白。蘇晴把車開得飛快，晨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得人臉上發涼。
喬曉雪捏著那封舊信，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她剛知道自己的身世，剛認回親爸留下的念想，就要麵對殺父仇人。這劇情跌宕的，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你說她圖什麼呢？”趙玉龍坐在後排，悶悶地開口，“殺了我爸，搶了家產，折騰二十多年，最後不還是一場空？連我這個兒子都不認她了。”
“圖錢，圖不甘心唄。”蘇晴冷笑，“這種人眼裡隻有利益，親兒子、親男人都是棋子。她這輩子就鑽錢眼裡了，不到黃河不死心。”
車開到村口的時候，天剛亮透。趙家老院在村東頭，遠遠就能看見院牆塌了半截，老槐樹的枝椏伸得老高。
車子剛停穩，喬曉雪就聽見“吱呀”一聲，老院的破門開了。
一個身影從裡麵走出來，站在老槐樹下，背對著她們，手裡拎著個布包，另一隻手拄著根木棍。
聽見車聲，那人緩緩轉過身。
晨光落在她臉上，頭發亂得像枯草，臉色蒼白得嚇人，嘴角卻掛著陰惻惻的笑。
正是本該在醫院躺著的張桂蘭。
她看見喬曉雪，笑得更得意了，晃了晃手裡的布包，聲音又啞又尖，跟老鴉叫似的：“曉雪啊，你可算來了。媽等你好久了。”
喬曉雪心裡咯噔一下。
她手裡的布包鼓鼓囊囊的，看形狀，像是個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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