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盜竊，數額夠判刑的。你要是接著搬，我現在就打110，讓警察來跟你說。”
“別別別！”張桂蘭趕緊擺手，“不搬了不搬了！我們這就放回去！曉雪啊，阿姨也是糊塗，聽別人挑唆了，你別往心裡去。”
“聽誰挑唆的？”喬曉雪盯著她，“刀疤臉？那個劉哥？他說我們被困山裡了，讓你趁機搬東西占房子？”
張桂蘭眼神躲閃，嘴抿得緊緊的，不說話。
“不說也行。”喬曉雪淡淡道，“反正周炳林都自身難保了，他的話你也敢信。今天這事兒我可以不追究，東西都搬回去，三天之內從出租屋搬走，離開縣城。再讓我看見你在我跟前晃悠，私闖民宅、偽造文書、協助他人謀害證人，幾條一塊兒算，咱們法院見。”
“謀害證人？”張桂蘭臉一白，“我可沒參與啊！我就是……就是幫著傳了幾句話，別的我啥也沒乾！”
“乾沒乾，警察說了算。”喬曉雪抱著胳膊，“你要是想立功，就把刀疤臉的住處、跟你怎麼聯係的，全告訴劉警官。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不然等周炳林倒了，第一個被推出來背鍋的就是你。”
張桂蘭站在原地，嘴唇哆嗦半天，“噗通”一下坐在台階上，拍著大腿就哭：“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本來就想給小兒子弄套房子，怎麼還扯上人命官司了……我真是糊塗啊……”
哭歸哭，還是趕緊招呼趙長明把東西往回搬。娘倆吭哧吭哧的，跟搬家鼠似的，搬上來又搬下去，累得滿頭大汗，周圍鄰居看著指指點點，臉都丟儘了。
趙玉龍蹲在一邊，也不敢上前幫忙，就低著頭摳手指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蘇晴湊到喬曉雪耳邊，小聲說：“可以啊你，三言兩語就把老太太嚇成這樣。這波啊，算是把之前的氣都出了。接下來咋辦？真送她去派出所？”
“先不了。”喬曉雪搖搖頭，“留著她還有用。她是周炳林和咱們之間的傳聲筒，能釣出後麵的人。再說現在重點是黑賬和陳大爺，沒工夫跟她耗。”
正說著，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地的。
喬曉雪心裡一動，接起來放在耳邊。
電話那頭沒聲音，隻有粗重的喘氣聲，過了半天，才傳來陳守山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曉雪……黑賬……別全交……
裡麵夾著……半張紙……
是你姥爺……當年留的……
別讓……別讓第二個人看見……”
話沒說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像是手機被打飛了。跟著是刀疤臉的罵聲：“老東西！還敢偷手機！我看你是活膩了！”
然後電話就斷了。
“嘟嘟”的忙音，刺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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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曉雪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黑賬裡夾著半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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