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除夕，皆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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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言看著手裡的煙火，很小聲地“嗯”了一下。
他正想說點什麼，遠處有個小男孩朝這邊喊：“妹妹！快過來！”
“來了！”小姑娘應了一聲，抱著仙女棒跑了兩步，又猛地回頭，衝月無言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大哥哥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可以的！加油！”
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月無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喬墜歡玩了一圈回來，臉頰被風吹得泛紅，眼睛卻亮晶晶的：“看什麼呢？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
月無言搖搖頭，把手裡燃儘的仙女棒扔進垃圾桶，輕聲說：“沒什麼。煙火這麼好看，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
“好啊好啊！”喬墜歡也不扭捏。
身後是泛著波光的瀾江，遠處的煙火零零散散炸開，暖光落在他臉上，襯得眉眼柔和。
月無言舉起手機，找著角度，連著拍了好幾張。
“我看看。”喬墜歡湊過來，腦袋幾乎貼在他肩膀上，掃了眼屏幕笑道，“可以啊月老師，這技術都能開攝影展了。”
“是你好看。”月無言低聲說，混在風裡差點聽不清。
喬墜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說：“兩個人出來的，光拍我像什麼話。來來來，合照。”
他胳膊自然地搭在月無言肩膀上，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臉頰挨得極近，呼吸都纏在一起。
月無言渾身僵了一瞬，不敢動，也不敢偏頭，隻能盯著鏡頭。
喬墜歡按了好幾下快門，有兩人都看著鏡頭的，有他眨眼搞怪的，還有一張月無言下意識偏頭，剛好撞在他耳尖的糊圖。
“完美。”喬墜歡劃著照片，笑得一臉滿意。
臨近零點，河麵上忽然升起第一簇煙花，接著是第二簇、第三簇，漫天的火光倒映在青嵐河裡，像有人把整個星河都倒進了水底。
岸邊的人群爆發出歡呼聲，到處都是 “新年快樂” 的喊聲。
喬墜歡仰著頭，整張臉都被煙花照得忽明忽暗，眼睛卻亮晶晶的，盛了滿目的星火。風把他的羽絨服帽子吹掉，碎發貼在額前，看著比平時軟了好幾分。
月無言側頭看著他，心跳得很快，目光溫柔得像這夜色一樣。
漫天煙火是背景，身邊人是眼前最清晰的風景。
喬墜歡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秒，隨即不約而同地笑了。
“新年快樂，月無言。”喬墜歡的聲音混著煙火聲傳過來，清晰又明亮。
“新年快樂。”月無言回應著，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煙火燃到尾聲時，喬墜歡打了個哈欠，眼尾泛著點紅，困意順著江風往上湧。他本來就心臟偏弱，熬不得夜，剛才跟著小朋友瘋玩了那麼久，這會兒腳步都有點發飄。
“困了？” 月無言側頭看他，“今天別開車回去了，在我家住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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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墜歡眯著眼想了兩秒，覺得有道理，點頭應了：“行，省得我折騰。”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暖融融的，車載音響放著輕緩的純音樂。手機在掌心裡震了好幾下，喬墜歡迷迷瞪瞪地解鎖，看見蕭胤、秦霧失、風絮都發了新年快樂。他強打起精神，一條一條地回。
回完最後一條，他把手機往腿上一放，腦袋往車窗上一靠，眼看就要睡過去。
月無言餘光瞥見，悄悄把車速放慢了些，連音樂聲都調小了，又把座椅往後放平，好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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