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要了!”
鬆田陣平臉都漲紅了,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他反手去抓萩原研二的手腕,兩人差點又扭成一團。
“好了好了,今天可是畢業的大好日子,你們兩個就別鬨了。”
伊達航像個老大哥一樣把兩人分開,隨後看了看手表。
“離下午的散夥飯還有一段時間,我看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要不要去附近的空地打場棒球放鬆一下?”
他伸出兩條結實的手臂,一左一右按住兩個還在撲騰的家夥,語氣裡全是無奈的笑意。
“好主意!”降穀零那雙紫灰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自信地勾起嘴角。
“剛好,在警校的最後一天,我也想看看某人到底有沒有長進。別到時候連我的球都摸不到啊,鬆田。”
他刻意把“摸不到”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挑釁意味十足。
“哈?你個金發混蛋說什麼?!”
鬆田陣平的戰意瞬間被點燃。
“看本大爺等下不把你的球直接打到東京塔上去!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服,明天就不姓鬆田!”
他一邊吼,一邊把袖口往上擼,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還一把摘下墨鏡,那雙鳧青色的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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