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骨的寒冷。
他似乎裝瘋賣傻裝太久了，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也是時候，該讓他們看看他瘋起來是什麼樣子了。
宋宣宋銘守在殿門口。
一個氣的捶胸頓足，一個神態自若，事不關己。
一個小太監端著茶水路過，宋宣叫停了他。
“這些茶盞是貴妃娘娘平日用的嗎？”宋宣問。
“是的，左相。”小太監回道。
宋宣拿起茶盞，嗅了嗅，麵色一沉，眼神陰鬱地朝殿門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放回去，“下去吧，沒事兒了。”
“是。”小太監退下。
宋銘上前，“大哥，你是看出了什麼嗎？”
自打他自來了金陵以後就再也沒喊過他大哥，今天是頭一回喊。
宋宣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端著架子說，“隻是猜測，還未斷定。”
“哦。”宋銘知曉他心中有乾坤，也懶得再問。
接下來的半個月，司空寤不問朝政，一心一意，體貼入微的陪著宋屹靈養病。
朝堂上，在太上皇的推波助瀾下，太後和宸王鬥得不可開交。
司空寤表麵上與世無爭，背地裡也做了推手。
太後這邊倒了一個戶部尚書，宸那邊折了一個兵部尚書。
兩敗俱傷。
司空寤翻看著密信，臉上並無喜色。
“漠北那邊怎麼樣了，朕那個好舅舅還病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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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拱手道：“回稟陛下，鎮國大將軍還病著。漠北一切安好，突厥那邊也有我們的人在盯著。”
司空寤顰起劍眉，“事關瓜洲十萬黎民百姓，不可疏忽。”
“屬下明白。”青鸞道。
“陛下，左相大人又進宮看貴妃娘娘了。貴妃娘娘剛讓人送來了炸洋芋，說每一塊洋芋他都咬過了，沒有毒，陛下安心吃。”李德福隔著屏風說。
司空寤表情森冷，語調卻溫柔，“知道了，讓禦膳房送幾道貴妃愛吃的點心過去。”
“是。”李德福麻溜的轉身出去吩咐。
長樂宮。
宋屹靈看著坐在對麵不發一言的大伯咬了咬唇。
“靈兒，當日大伯送你進宮，是我莽撞了。你現在願意跟我出宮嗎，陛下那裡我可以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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