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簡溪月知道了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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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簡溪月那個”下賤胚子,長得再勾人又如何?
顧晏辭那種人物,玩了一段時間自然就會膩了。
如今又傳出他是不祥之人,怕是迫不及待把他們這些知情人都趕走才好。
等他們南寧的使團離開後,估計簡溪月也會被這位冷血的帝王偷偷處理了。
畢竟沾了晦氣,總是要將根源除去的。
喬允之看著簡儀曜這副“柔弱”的模樣,心頭愧疚更甚,隻能含糊地應著,攙扶著他,快步離開了這座困了他許久的牢籠。
是夜,昭華宮內暖香融融。
顧晏辭將簡溪月攬在懷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著他散落在枕間的墨發,狀似隨意地開口:“朕已下令,放簡儀曜離開北滄。”
話才說完顧宴辭便覺得懷裡的人,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片刻沉默後,簡溪月仰起臉,在微亮的宮燈下,望向顧晏辭,話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哥哥……是因為我嗎?”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像是怕對方誤會,急忙補充道:“其實,哥哥不必為難,無論哥哥如何處置,溪月……都不會因此和哥哥分生的。”
雖然他心底,確實存了放簡儀曜一馬的念頭。
並非顧念什麼兄弟情分,隻是想借此,最後一次償還簡正弘那點微薄得可憐的生養之恩。
顧晏辭垂眸,看著他急於表明心跡的模樣,心頭那點因提及外人而起的不悅瞬間消散。
他低頭,在簡溪月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傻話!”顧宴辭的聲音帶著寵溺,“朕做什麼,自有朕的道理。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見簡溪月瞪大了那雙好看的眸子,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不由全身都充滿了滿足感,“能得軟軟一句“不會分生”,朕心甚慰!”
簡溪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因他而劇烈跳動的心聲,心中最後一點關於過去的塵埃也仿佛被拂去。
他伸出雙臂,更緊地回抱住顧晏辭:“從此以後,溪月就隻有哥哥了。”
那不是刻意討好的話,而是……漂泊的船隻找到了想要依靠的碼頭的那種心甘情願。
顧晏辭聞言收緊了手臂,將懷中這具溫軟的身子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他的軟軟,怎麼就總能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
“軟軟放心,哥哥定不負你!”
經過幾日的休養,簡儀曜麵上總算恢複了幾分往昔的神采。
啟程返回南寧前,他執意要再見簡溪月一麵,找了個借口去了昭華宮。
昭華宮內,茶香嫋嫋。
簡溪月端坐主位,看著被福佑引入殿內的簡儀曜,神色平靜無波。
“兄長不日即將返回南寧,特來和溪月辭行。”
簡儀曜微微躬身,語氣柔順,抬眼時卻飛快將殿內掃視一圈——陳設清雅,卻並無多少帝王常臨的痕跡。
他心下冷笑,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
寒暄幾句後,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壓低,帶著某種秘而不宣的惡意:“溪月,你我兄弟一場,有些話,我思來想去,還是不得不提醒你。”
說著,簡儀曜緊緊盯著簡溪月,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你可知道,如今的北滄,都在流傳著什麼嗎?”
簡溪月執杯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抬眸看他,依舊沉默。
簡儀曜見他如此,心中快意更甚,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你可知,如今外麵都是如何說你的嗎?”
簡儀曜故意頓了頓,欣賞著簡溪月微微蹙起的眉頭,才慢悠悠地,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繼續說道:“他們都說……你身具陰陽,乃是不祥之人!是禍亂宮闈魅惑君心的妖孽!”
“哐當!”一旁福佑手中的茶盞落地。
這流言他也聽過,不過很快被陛下派人壓下,並沒有讓它們傳到公子的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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