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誰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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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意好奇問：“你昨天晚上到底說啥了？”
哪吒便繪聲繪色地將昨晚正堂裡那一出郎情妾意的戲講了一遍。說到讓她們打起來的時候，金如意正喝了一口水，差點嗆出來，放下杯子笑得肩膀直抖。
“你這也太損了。”她笑著搖了搖頭，“他們聽了不得氣死？”
“氣死最好。”哪吒理直氣壯道，“本來就是設局來試我們的，我不過是順著他們的戲往下演罷了，誰知道他們接不住。”
金如意笑夠了，接著端起茶杯。心想：好好的一場考驗被哪吒攪了個稀碎。
吃完了早膳，莫夫人果然沒有再出現。莊院裡安靜得很，連丫鬟都不見蹤影。
一行人出了莊院大門，牽了白馬，沿著山路繼續西行。
走了不過幾裡路，金如意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竹林和飛簷已經漸漸模糊了，在晨曦中化作一團淡淡的白影。
她正想說什麼，前方山路的拐角處忽然落下來兩道身影。
當先一人是黎山老母，她身後還跟著四位菩薩，正是觀音、文殊、普賢、靈吉。
黎山老母眉眼間帶著些無奈。她落在眾人麵前，目光準確地鎖定了哪吒。
“三太子，你昨夜可真是好興致啊。”
哪吒語氣無辜的很：“老母說的是什麼？我昨夜睡得可香了，什麼都沒乾。”
黎山老母嘴角一抽，顯然是想起了那句話，卻又不好明說，最後隻乾巴巴道：“你倒是會鬨。”那語氣分明是哭笑不得。
她擺了擺手，語氣恢複了正經：“行了，既然你們一路行來心意堅定，此關便算過了。往後路上，自行保重。”
她說完，也不多留，雲光散儘後，山路重新安靜下來。
唐僧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昨夜竟是考驗。他歎了口氣，顯然這些有本事的人都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也隻有他一個人蒙在鼓裡。
………
九重天上，書房內，昊天鏡又被拿出來了。
玉帝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瓜子，正慢悠悠地磕著，磕開的殼隨手丟在麵前的案上，已經堆了一小堆。
他想起方才莊院裡那場好戲，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了。他磕了一顆瓜子，然後偏頭看向旁邊的太白金星，點評道：
“太白，你方才看見了沒有？那哪吒倒是真的會鬨，這要是旁人就算知道是假的，怎麼也得說幾句漂亮話圓過去。他倒好...那幾位菩薩的臉色都變了，朕在鏡前看著都替他們臊得慌。”
太白金星站在旁邊，臉上帶著恭謹的笑，心裡頭卻想著：陛下您這瓜子磕得倒是挺香，方才還氣得要摔茶盞，這會兒倒看出興致來了。
他麵上卻隻是躬身應道：“三太子性子向來如此，陛下不是早就知道麼？”
玉帝又磕了一顆瓜子，哼了一聲：“朕當然知道。可知道歸知道，親眼瞧見他把菩薩們氣成那樣，朕還是頭一回。”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看這個可比那些仙娥跳舞有意思多了。”
太白金星陪著笑了兩聲。
玉帝又磕了幾顆瓜子，終於磕儘了興，將碟子往桌上一推，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個懶腰。
他看著那麵已經斂去光芒的昊天鏡，唇角那笑意猶在：“行了，朕看夠了。太白，你去叫人給朕沏壺新茶來，這碟瓜子也再添些。”
太白金星應了一聲，躬身退出了書房，吩咐小仙娥重新沏茶備果。
八卦向來流傳的最快，很快幾個仙娥便湊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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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三太子把菩薩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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