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騎已經跑得隻剩灰塵了。跑得比來時快三倍。
陸青帶人從城門衝出來，開始清理戰場。
顧長霆拎著阿木爾走回城內，往廣場上一扔。
城牆上的三十個兵爆發出震天的吼聲。有人舉著短刀亂劈空氣，有人跺腳擂牆，更多的人隻是張大了嘴，用嗓子拚命喊。
這是顧城第一次正麵擊退外敵。
五把弩，六十支箭，十息之內。
碾壓。
鯉寶從牆頭被三哥接下來，小布鞋踩在硬邦邦的堿土上。她走到被綁成粽子的阿木爾麵前，蹲下來。
年輕騎手滿臉血汙，一雙鷹隼似的眼睛死死瞪著她，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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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寶歪著腦袋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口。
皮甲被扯開了一半。裡麵，一條黑色的皮繩係著三顆磨得發亮的狼牙。每顆牙根處刻著一個極小的圖騰——一隻昂首嚎叫的蒼狼。
鯉寶的目光停了兩息。
三顆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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